May

迟到5分钟

快乐30题小甜饼

我没有鸽!都在路上了!——没鸽!

游戏线之后的已恋爱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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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怪盗先生有什么连号称庄园道德模范的骑士团团长都自愧不如的美德的话,那一定是守时。

毕竟,RK一旦发出预告函,便从来不会失约。

不仅不会失约,分秒不差的“作案时间”简直就是对所有负责人的最大讽刺——你这家伙有强迫症吧?!每每被愚弄的警察骑士们总是这样抱怨。

大概就是是柯罗诺斯忠诚的信徒、时间之神的宠儿——他总是像那雾蝶款款落于花朵般,在时间的指针上精准地悦动——连那位神明的妻子阿南刻都这样偏爱他,为他预告函上的蝶形落款加持“必然”的祝福。

不论之前做了多少防备,设下多少关卡,RK都会在“许诺”的时刻,如约而至……

得此偏爱,多少该收敛些。偏生RK骨子里又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顽劣主儿,只顾戏耍他人为乐,徒惹一片怨愤嫉妒。

——但世人种种想法与他何干?只在乎那唯一的花朵,在预订绽放的时刻,采撷成功的蜜露。

一种锻炼,亦是一种乐趣。

不只是哪个伟大的捣蛋计划,生活中的RK依旧对自己要求严苛。

除了作为捣蛋鬼和探险者不得不面临的意外,他的生活早早被自己规划成一份时间表,一丝不苟地——当然,有时是在鲁比的提醒下——执行。

毕竟,有些错过了的时光不会流返,剩下的他怎能不更珍惜?

这位时刻的宠儿就这样数年如一日地从容不迫地独享着这种乐趣。

然而,常态存在的意义就是被意外打破。

就在这个黑森林的清晨,一间不起眼的小屋久违地发出声响——这是怎么啦?这区域很久没这样的动静了,以那至于那片被惊下树枝咕噜鸟忘了逃窜,只是躲在灌木丛后呆呆地探出脑袋——只见小屋的主人急匆匆地摔上门,跃入幽森的黑林,在枝头飞速移动。

一个黑色的团子状生物也随之蹿起,追上:

“Bibo!Bi——”

“我知道,鲁比。来不及开飞艇了。”

“Bibo...”

“就算是对方的邀约,我也不想迟到啊。”

忠诚的拉姆理解主人的心情,却依旧心疼,不由得埋怨起那位骑士先生、埋怨替他送信的傻鸽——他们平时并不总在黑森林的小屋,天空中的飞艇才是更常驻的休憩所。而那只只认死路的蠢鸽子,害得主人今早才看见来自恋人的邀约……

——没错,现在是恋人了。

鲁比还记得那次惊险:要不是考虑到某人,主人本来没必要和“那边”的阵营闹翻的……虽然最后还是靠骑士先生的飞龙脱险的吧、虽然听起来很酷,但是鲁比还是忍不住嫌弃——连月色都是暗淡的、好不容易借着微弱的星光才能找到回去的方向,夏夜的蝉鸣啊、夜昙香啊统统没有,黑森林雨后糟糕的泥土气息混着汗气血腥把他们的衣服也都黏成一团糟——怎么能在那么狼狈的情况下说出一点也不动听的告白呢?真是不浪漫的人。

但是他的主人就这么答应了。

之后也是聚少离多,但多少有了一些小小的不同——比如,想到信件里不同以往的语气,怪盗先生也不禁心头一暖,不住浅笑。

“小K,

近来可好?上次你提到的摩灵之力的背后已经有了眉目......我还将停留几日。庄园的花开得很好,如果有时间,回来和我一起看看吧。

XXX瑞琪”

和自己惯用的预告不一样,后面是详细的时间地点,就差把地图画上去了。唯一需要思考的,是署名前面被划了又划,最终作一团黑墨删去的修饰。

可惜RK现在无暇揣摩团长大人写落款时的纠结,再细细分析出那些可能存在的字句、拿来嘲笑对方。

不如说,他在担心自己大概会被嘲笑了——他迟到了。

每每在时针上舞动自如的捣蛋鬼先生,今天大概终于为自己的顽劣得到了报应——这是一尝他重视无比、却注定不能准时赴上的约会。

指针咔哒,没有停留。

他越过了前哨站的堡垒,下意识向办公室、训练场的窗户投去了目光,期待能看到那个背影——说不定他也迟到了呢?比起他的计划,骑士们总是晚上一步不是么?

RK选择性无视了瑞琪其实从来不会太晚,只是被部下或者什么人拖住步伐的事实。

果然,空荡荡的桌前和簇簇蓝缨没给他另一次侥幸。他也没有浪费时间,用最快的速度,化作不可察觉的花瓣掠过。

一分钟

一两分钟而已——他下意识扫了一眼城堡的标准时钟,不知该自豪还是遗憾那时间果然和自己的腕表分秒不差——再快些吧,说不定瑞琪的表慢了一些呢?虽然只是自欺欺人,可他就是不想在自家骑士面前迟到呀!

好吧,RK又一次选择性无视了瑞琪的腕表和自己的是一对儿、还是他自己送的的事实——不过,说不定他的龙骑士先生没有戴表的习惯呢?这是RK头一次不嫌弃龙骑士营地的原始民风。

两分钟

抱歉啦,小公主,借用一下你的“秘密通道”啦。

其实现在应该称呼么么为女王陛下了,但是在RK心中她还是那个麻烦的小女孩,麻烦到离不开骑士先生的关心……

不过,今天的话,他毫不介意发现团长大人在小公主的茶桌前谈谈人生看看风景——甚至还有些期待,然后自己就可以优哉游哉地坐过去,抢走团长大人的茶杯——皇室的红茶自然是最好的。

很可惜,桌上的红茶还没收拾,但显然已经凉透了;一杯见底,一杯还盛满好看的红。只一瞥他大概就能猜出始末——可怜来汇报工作的团长大人大概是把今天的约会说露了嘴,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热茶就被佯怒的小公主催走了——这丫头,愈发古灵精怪了。

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脑海堆积,RK几乎是下意识跑出城堡花园。身后对么么“私藏玩伴”早已习以为常的侍女们窃窃私语、偷笑这是哪家的少爷……

三分钟

嘛——讨厌的感觉。

明明不是自己的错,但还是撇着嘴角几乎将嘴唇咬破。抱着这样焦急而懊悔的心情,淘淘乐街上总是弥漫的棉花糖的香甜都嗅不到了,倒是咖啡酸涩醇苦的气息几乎透过鼻腔传到了舌尖。

是家咖啡店……吧?

说是迷路,会不会信呢?

头一次,RK埋怨起恋人的细致,干嘛把地址写得那么清楚呢?

四分钟

他会着急吗?瑞琪的话……

RK禁不住地在脑海里搜寻。以前他会在收集剪报的时候抱怨:团长大人怎么总是一副无趣的一本正经的表情?倒不是说像恨不得把正义写在脸上的小鬼,不过照片里好不容易露脸好像都差不多……

但闭上眼,那人作战时倏然坚毅的眉宇、并肩时噙在嘴角的笑意,胜利后依旧谨慎确认的目光……还有被他与么么故意夹在中间时抽搐的嘴角、被其他龙骑士调侃后脸上的红晕、偶尔调笑自己女装时只勾起一边的嘴角,统统鲜活地浮现出来。

都是他见过的,剪报收集不到的瑞琪——那焦急表情,也是确实存在的。

在某次分头行动后、自己最后一刻才跳上他的飞龙时,那用冷静压抑不住的焦虑,和紧紧抱住自己时,不得不闭上眼才能不灼伤自己的目光。

所以……抱歉,久等了呢。

四分半

稍微顿在店门前,牙齿再一次折磨起唇瓣;直到拉姆轻轻发出担忧的“Bibo”,RK才努力完成一次深呼吸,把一切杂乱的心绪藏起、不露痕迹:

“……鲁比,我这身,看着还可以吗?”

“Bibo~!”

五分钟

RK推开门,只一眼就找到了那抹两眼的金色——他就是知道他会在那里。

那人面前的菜单还半开在倒在桌面的阳光里,腕表也有好好地戴在手上,配上了那堆训练服里RK唯一还看得上眼的蓝白常服。上一秒还在看外面的风景发呆的人,下一秒就注意到开门牵动的风铃声,随即眉眼弯弯,投去一腔柔情:

“小K,来了?”

RK从那双映着自己的眼睛里看到着和那头麦田色的头发一样明媚的暖光。

不再是骑士、只是瑞琪的他微笑着招呼恋人,没有任何焦急或不耐的样子。一旁机灵的服务生没有等客人摇铃,悄悄将躺在柔和的瓷盘里的糕点端上;桌上还未品尝的咖啡的热气还没消散、混着焦糖的芬芳弥散开来——好像一切都刚刚好。

“么么一定要我们试试这个……我就先点了,尝尝看?”

瑞琪有些不好意思地飘动了目光,见RK没有回应,才关切地看着沉默的恋人:“怎么了?不喜欢么?”

“不……没什么。”

看到瑞琪难得的局促得甚至有些小心的样子,RK有些好笑,本来有那么一点儿的莫名的失落感也就烟消云散了:“团长大人久等了啊~”

“没关系”瑞琪这才想起看一眼自己的腕表:“才5分钟啦。”

“BiBo!bi——!!”

另一边不屑和真理一起啃小熊饼干的鲁比抛下巧克力豆发出意义不明的不满声,见主人没闹别扭反倒笑着对自己摆摆手,才气呼呼地夺下真理的骑士熊饼干,愤愤地啃。莫名其妙就被凶了的真理有些委屈地缩缩,但有对方主人在的时候主人哪里顾得上自己?只好小心翼翼凑到旁边儿,一边嚼巧克力豆一边纳闷儿对方是不是不喜欢巧克力……

——哎,挺好吃的呀,难不成是因为都是黑黑的像同类才不喜欢?

鲁比在眼镜后面默默白了一眼,也把真理拽走,不打扰主人。

 

“哈……”不是很懂拉姆的瑞琪耸耸肩,回到正题:“这里位置很好,从这里看向日葵田很漂亮……咖啡怎么样?喝完我们——”

“要是咖啡凉了呢?”RK突然开口。

“再叫一杯热的就好了?”

“要是我再晚一些来可以吗?”

“还能怎样,等你呀。”

“再晚一些也可以?”

“可以呀。”

“万一向日葵都要休息了呢?”

“那我们只好欣赏夕阳了。”

“哈,可是店会打烊啊!”

“唉,我留了整个出发前的时间……”

“所以你真的会等着?每一次?”

“喂喂,也别太过分了——”

“哈哈,我作弄你们还少吗?”

“真是的,都说好别这么任性了……”

“你宠的啊~”

“……”

看到瑞琪一副拿他没办法、满脸写着“真是令摩尔头秃”的样子,RK这会儿倒是理直气壮起来,笑得像完成了哪次伟大的超级捣蛋计划:“怎么?还不是你宠的?都害得我会迟到啦——RK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

瑞琪认输,端起咖啡掩饰一点儿虽败犹荣的得意味道。

RK突然探过身子,用几乎要吻到的距离和他咬耳朵“——团长大人,不打算负责?”

说完叼走了瑞琪送到嘴边的糕点,咬着叉子看着瑞琪,眼里尽是调皮。

这家伙……太犯规了。好不容易克制住现在就按倒调皮的恋人亲回来的冲动,瑞琪只好扶额敷衍:

“行行行,先说好,在我面前捣蛋就算了,但是庄园不一……”

“这就够啦。”RK轻声回答,没给瑞琪听清这句的机会:

这就够了——

在瑞琪面前,他不需要是什么时间的宠儿,也不需要博得命运女神的青睐——他只要他,就足以有恃无恐。

所以,尽管发出大胆邀约:

“我问你,骑士先生——如果有下一次,你愿意,容忍怪盗先生的一个小小任性,在错过那些花开与夕阳后,还能接受他与你在月光下共进晚餐的邀约么?”

虽然知道答案,RK就是喜欢看瑞琪,看他一脸茫然、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只能统统答应的样子。

答应这个(要)没(一)有(生)期(兑)限(现)的邀约——

 “Sure, I DO”

 

童年初心cp吧_(:з」∠)_
被《王子的心愿手帐》里的RK撩死(没救了)
画渣轻喷。都是剧情,有太太画了后面的部分(中间微刀,拒绝)
P1:“冒牌货!”“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他的身体呢?”
P2“糟糕——”
P3“好亮——!那是——”
P4:“怎么倒霉的样子老被你看到...”(但不知为何,瑞琪竟有些高兴。)
“除了我,你输给谁我都不满意”

关系C5.5(番外)

交代完剧情撒把土就跑,真刺激~

emm,所有的刀番外差不多完了~正片就自行脑补这一对儿每天闪瞎眼的日子吧!

(番外回忆,微罗西视角)

关于“家人”

      当那家伙(多弗)说出“连你一起养”这种不要脸的话时,柯拉松的面具突然出现了一丝裂缝——

      【^U^,要不要和我走?我养你啊】

      那人举着纸板,大大的微笑是阳光的色彩。小小只的罗西下意识向那温暖伸出双手,被那双大手握住、在两人间摆弄,好像在进行什么神秘的仪式。

      那时罗西还不懂手语,再早些的记忆忘得差不多了,唯有那些手势留到了能解读的时候。

——“我们(现在)是家人”。

      大概回忆总是有着滤镜,那人并不能算是个好家长。他总是对罗西举起“对不起”的纸板——态度诚恳到能当即给他一个土下座——但下一次,他还是会道歉:为经常搬家道歉、为忘了罗西生日道歉、为受伤害罗西担心道歉、为时不时莫名其妙地消失道歉。

      其实无所谓的,小罗西想,他只有一点点、一点点害怕,害怕变回一个人。

      有段时间,他们似乎安稳了下来。

      那时,男人开始约会了……他什么事都瞒着罗西,还总是把他放到邻居家。但小罗西还是看过电视里主人公把车停在恋人家门口、还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花。

       他想去看看,但总是被男人一把抱回,藏到别处。事后接他时,又举着“对不起”的牌子,苦笑着道歉,和以前不一样的是会拿出一份看起来就很贵的精致点心讨好他。

      再迟钝也会发觉,他被疏远了。

      但是,小罗西想,他是很乖的、也很安静,不会打扰他们。

 

      “……怎么样、柯拉松?要不要做我的家人——”正是情乱神迷的时候,多弗的声音格外有吸引力。他像舞池里最绅士的舞伴托起了他的手,用轻吻邀舞:“——我是说,来我的家族……”

      家族?对了,那才是、Joker的、“家人”。

      如梦初醒。

      

      “那个,先生,你们是不是讨厌罗西……”

      【?!谁?怎么会?】

      “就是、那个,每次送你花的叔叔……你跟他在一起后,他要是讨厌罗西的话……罗西是不是不能和你们做家人了吗?”

      【哈?!谁告诉你……】那人急起来、丢了板子,干脆用成手比划【他当然不会介意】、【不是、我们不是——】、【他很危险】、【你不懂】……零零乱乱,欲言又止。最后,他看着一脸茫然的小罗西,无奈地笑笑,又抽出了那张小纸板。虽然不明所以,但罗西知道、他又要道歉了——这些常用的字句干脆写成了纸板、一用就是好多年——

【对不起】

——直到鲜血染透、罗西还是能认出那张纸板……

      “事到如今,道歉有什么用?!”

罗西意识到,那是给自己的。泪眼朦胧中,小小的罗西看到了那人的手在伸向背后摸枪时,对自己轻轻比划了一下“禁声”的手势。

      他咬住了手臂,把自己抱成球一般缩回了柜子……是的,他一直很乖、很安静,这就是为什么那人还能带着他一起生活……

      “你竟然——?!”

    不知是情绪过激而失声、还是被枪声撕裂了,安静了很久、很久,久到罗西终于有勇气再看那人最后一眼……

    缝隙太小,那片暗红里的身影,完全被一个戴墨镜的少年挡住。

“奇怪……”他从血泊中捡起什么,甩了甩上面的血迹,忽然开口:“老头……咳,JOKER!”

“……什么?想要归你了。”

    JOKER……罗西的心跳还在加速,一下、一下,他把自己缩的更紧,手也捂得更紧、在少年突然把枪指向藏着自己的柜子、扣动扳机时,他觉得整个柜子都是自己心脏搏动的声音!

    是被打死还是……被自己勒死,呢。

 

“果然……弹夹空的。”

    那个少年像发现了什么般,背着另一个人、冲柜子的方向咧开嘴。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但罗西已经听不清他的小声嘟囔了,口中已经尝到了铁锈的腥甜、却毫无同感,脑海也是一片空白……

 

    后来,当他在医院醒来,围着他的警官们有不少熟面孔,他想大哭,但他连开口说话也做不到了……

    就这样,很长时间,自己一个人对着镜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得机械性地重复那些再熟悉不过的手语……

 

直到、现在

       他以为多弗睡熟了,却不知道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他的手,生生把他从镜子前扭回床上……

      “呋呋呋~你没睡啊……还没回答我呢,来我的家族吗?”

      大脑一片空白。


关系C5

答应某只的——不过,我翻了翻发现“angry”写过了,全素的话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就……

温、温泉煮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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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5(上)

       啊,久违的被维尔高唠叨了呢。

       他似乎还是对罗西有些介意。我有些无奈,我的好哥们是个聪明人,但他就是想不明白这个道理——有些人如果第一次无法扣下扳机,就再也没有这样的威胁了。

       好吧,要不是我笑的时候牵动了脸上的伤、没忍住吸了一口凉气,这话应该是很有说服力的。

       多弗,那不是只会挠人的小猫。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那真是我以前最大的错觉之一……但是他也不是任何“大猫”可以比拟的——嘿,我看起来像那么作死的家伙么?就算圈养再久,也不能消除野兽反咬一口的风险。

       所以……让他身边那小狼崽子滚远点去学医也不是坏事?顺便回头向他讨点“好处”,呋呋呋~

       说起那个狼崽儿,他真的是个好苗子;我能理解老头子看见我时“眼前一亮”的那种反应了——我们是同类,有着类似的眼神。


       说实话,我当时很惊讶他竟然会说出想要领养个小鬼的话——这家伙看起来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要领养一个大麻烦?呋呋,听起来可笑极了。

       还好他不是没有自知之明(虽然跟我担忧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他对自己的态度还真让人不爽);好不容易主动开口一次就是这么尴尬的氛围,那总是冷淡的脸上总算在“大人的正事”之外时出现了不一样的可爱表情。他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很生硬地急忙摸出了香烟——

       哦?你是想为我生一个么?

       我在他把自己的领子点燃之前按住了他慌乱的手、把它们压在床头该在的位置上,再笑着堵住那不知所措的唇、让他只能默认作为“开始”的信号——嘶,艹!很好,我有了把他不老实的腿叠绑起来的理由了……

       呋呋呋,很能干啊~                                                                         

      荤话还是很常见的助兴手段,这一点上他竟然不那么游刃有余,这让那次的感觉格外好。我竟有些舍不得就这么退出去,一边用手指在他那有些鼓涨的小腹上打转,一边轻吻他泛红的耳垂:

       说不定真有呢……那就要一个,我就干脆连你一起养了——养家糊口你总不能说我破坏规则了吧?

       色令智昏不是没有道理,谁不会说些可笑的情话?

       要是往常,他估计早就丢给我一个看智障的眼神(卧槽,真不想这么说)或是找什么堵着我的嘴了(我比较希望是吻,呋呋);不过,我怀中身体突然的僵硬提醒我不是这样——

       他突然看向我,眼睛在这里的灯光下又充满了红宝石的碎光,和那颤动的碎金一样教人分不清悲喜或是惊惶;谁说只有哑巴的眼睛里才藏着千言万语……

       我突然反应过来,那些我猜测中我们共同的伤痛;于是乘机抛出早已准备好的饵,循循善诱:嘿,要不要去我的家族?就在我的身边、成为我的手足、我的……

       嘘——

       他的食指按住了我的嘴唇、有些粗鲁,一星咸意让我差点忍不住将其整个含住,但他的意思很明显了——不要说自己、不要打破夜的规矩。

       我当时并不理解,为什么他笑着,却有着“求救”一般的眼神,那样坚定地摇头;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发自真心的笑。

       临走时,我亲自为他上了唇妆


       ——你很适合这个表情。

 

欺诈师C9

突然粗粮,食用谨慎。(前情整理见头像)

本来想放点支线,觉得打得Tag令我心虚……还是让唐总耍耍流氓再收拾那摊烂摊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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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缝合了。没有麻药,会有些痛……”

“……给她什么咬住就行,忍得住的。”

“柯拉大叔!这样粗暴地对待一位小女孩你的良心不会痛么?!好痛呜唔——哥哥轻点呜呜呜——”

极为熟练地在少女开口痛呼时把披萨精确地塞入她的口中,很快就让她的抱怨变成了“吧唧吧唧”的咀嚼声,柯拉松表示他的良心不仅不会痛还有点想打人:

【你倒是得救了……一见面就丢给我一个大麻烦到底谁的良心该痛啊?!】

一边给少女投食,一边打量特拉法尔加“医生”处理伤口时细致认真的样子,柯拉松眯起眼睛,想起了某个小鬼一边哭,一边帮他绑止血带的样子……

【哈哈,要是再提起来他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哭了的,毕竟怕眼泪打湿伤口那么努力地忍住了……非常厉害的小鬼呢。】

看到罗低头时有些凌乱的头发,柯拉松忍不住想伸手揉揉,但脑海中突然不合时宜地浮现出另一个小小的、倔强的身影,让他僵住了。

【和多弗不一样……吧?】

再看向那人时的眼神更加柔和了。

这本来是不应该的,控制表情应该是他的基本职业素养——需要带着面具的欺骗是最低级的,且不说欺诈师的问题,只要是涉世稍深的成年人都会懂得控制表情——不过,也只是控制面部罢了。

 

“听好了,小罗西”老不正经的师父也有认真的时候“只是控制表情根本算不上什么伪装。”

“他叫你‘不要哭’,于是你闭嘴,可你的抽动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你;收买人心的笑容是灿烂的,你却不信那能幸福,是疲惫冷漠的眼角告诉了你;看不到他的眼,你却依旧对那笑容感到了恐惧,是因为他那紧皱的眉头……”

“总之,单单靠掩饰或控制面部的几块儿肌肉,是不足以让人信服的。”  

“你要控制的是,你的这里——”

 

“咳嗯~”

最痛的缝针开始,女孩冲柯拉松眨了眨眼睛;脚尖点点地,嘴型清晰地一张一合,只是没有声音。柯拉松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要让他读唇语,本地的语言——唉,出来单干这么久以前小伙伴的暗示都快记不清了——有些懊恼地挠挠头,在对方宛如看傻瓜的眼神中做了手语:[什么?]

[解释,]少女白了他一眼,冲专心为她缝合的罗轻轻努努嘴,这次更慢一些,继续无声道:[要对他解释——我来]

[你现在不……]柯拉松做出了抗拒的手势:[不要给我添麻烦!]

[本来不想再把他卷进来的,但是显然,你搞不定你的部分]光是读眼神都能读出来嫌弃:[你、我和他,都有权了解那件事……况且你一个真的很不让人放心,这事就交给我吧~不用谢哦]

[不要擅做主张好么!?]

【等等,明明是你突然出现打乱节奏,怎么成了你特意来帮我?!】柯拉松只觉得他从未见过……算了,他见多习惯了OTZ。

[吃你的披萨去!]

“咳——唔唔唔!”

“喂!柯拉松,你要把人家噎死么?”

“啊?哦!抱——fuc——­好痛!”

差点被披萨谋杀的少女当机立断地吞了下去,顺便用没受伤的一条腿狠狠地让柯拉松体会了一下“膝跳反射”!不过,自己也为此牵动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乱动!”

特拉法尔加的声音出现了担忧的颤音;“拉……额,你小心点。”

他因为称谓而一时语塞,手上倒是动作不停地开始了清创。

处理完左手的创口,特拉法尔加正头疼女孩腿部的枪伤;他不想贸然取弹,但是,鉴于现有的登记制度,他们肯定不会去医院的。这孩子看起来还没有成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起来和柯拉松是旧识——但总不能在监护人上填柯拉松这家伙吧?!——如果,如果那孩子真的是拉米……

不,他的妹妹早该葬身于那场掩饰一切罪孽的火海之中……

他那可爱的、懂事的,爱笑的小拉米啊……

 

“是~医生哥哥~”

女孩的眼角还带着泪花,却迎着青年有些可怕的眼神对他笑得阳光:“我知道你还有很多疑问……但是,哥哥的话,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就可以了!”

“……”眼神凶狠的青年没有回话,转而将目光集中在伤口的处理上;半晌,才没头没脑地唤了一声“喂,柯拉松。”

“啊,在叫我吗?罗?”

“别这么自来熟……算了,来搭把手——对,就这样把手伸过来,放她嘴边。”

“?”

“哥哥?”女孩差点藏不住嫌弃的目光:伸手过来干嘛?虽然有时这俩差不多吧,但那又不是猪蹄可以吃……

“取弹,忍着点。”罗慢条斯理地拿出高压消毒盒里的镊子、手术刀、止血钳:“忍不住的话就咬他。”说着,还很认真地用酒精给柯拉松的手臂消消毒,这才满意地开始治疗。

“好~”

“啊?!”

 

1小时后

尽管很不放心,但是柯拉松不得不先从“紫罗兰酒吧”离开。

【今晚的事大概已经传到多弗那边了。】

本来,在“百兽”之后发生了一些小意外而非常非常不想面对多弗、打定主意不回“家”、而是在自个儿的小公寓里好好冷却一下的柯拉松一出酒吧门就看到了那辆……骚包的,粉白专车。

柯拉松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不行,让他抽根烟冷静冷静(出于对某些人的健康考虑,他今晚都还没来得及好好抽根烟呢。)

“喂,柯拉松,少主让你先回去。”

很意外的,开车门的竟然是古拉迪乌斯,这位衷心的家族打手言行间总是带着浓浓的火药味儿;甚至,身为小辈的他不怎么像Baby5、巴法罗他们那样,对柯拉松之类的干部使用规定的尊称,反而总是有几分不屑(当然,在多弗面前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过,他也有资格傲气:“爆炸杀手”的恶名也算是堂吉诃德家拿得出手的一张牌。这小伙子年轻时就混了个可怕的名声,以至于来这边玩乐都不会有什么店家乐意招揽拉客。没人知道他哪里出身,就如同没人知道他是天性暴虐、在道上吃亏而有所收敛,还是天性冷漠乖僻、受了什么刺激而独断暴力;唯一大家公认的是,这位杀手已经彻底臣服于堂吉诃德的“小丑”麾下,做了有鞘的尖刀。

【又死忠又冲动又够狠的小伙子最难搞了……】

柯拉松很知趣地迅速上车,并在关车门前最后深吸一口,内心不舍但行为果决地把烟扔在车外。剩下带着的一点儿烟气刚好足以使那火爆小伙儿下意识往车后座另一边儿挪挪——哦,柯拉松发誓上次呛古拉迪乌斯一脸烟不是故意的——并且头扭到一边,咽回了本来准备好的挖苦质问。

上了车,柯拉松才注意到司机是塞尼奥尔.皮克——要知道这辆车也就巴法罗这孩子乐意开开,多弗也会默许他开这辆“火烈鸟”来这边找找乐子——这位本是最有希望接任家族“梅花军师”(实际上,柯拉松认为多弗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至少他看得“梅花”入狱之后多弗的动作大了很多)的前.律师,已经被多弗调离家族中心,安排到“光明正大”的企业中……不过,皮克对这份“新婚礼物”十分感激,尤其是多弗朗明哥承诺要做他和露西安腹中的小塞尼奥尔的教父时,恨不得当众对新娘意外的另一人跪下发誓!那之后,多弗便放心把堂吉诃德家大半的“光明产业”陆陆续续交给他打点。

年轻小伙儿出来玩乐顺手被派了个单子就算了,皮克明早公司还要上班呢……柯拉松瞬间有些头大:这两个人总不会是专程来接自己的吧?一个文将一个武将的,多弗也不在,这是什么诡异的接人阵容。

【肯定,又是去谈什么“生意”了……】

柯拉松清楚,能叫得上古拉迪乌斯镇场子的多半是家族生意的问题;但是皮克来了,至少说明一,这是一场不占优势的谈判;二,这件事对家族影响之大甚至能影响到“光明面”的生意……

【会是LIFE么?和那些政客们的谈判?】

柯拉松不由得紧张起来。虽说找出LIFE和幕后人员是“他们”的终极目标,想深入这个计划的多弗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但比起这些,柯拉松更想阻止那个人,阻止他再度酿成悲剧……

 

 “如果要说为什么的话,大概是为了他们——为了一切结束之后,他们的灵魂可以去那里——”

温柔的女人向上指了指,平淡温暖的余晖透过琉璃窗变成奇异的光束光斑,把房顶繁复美丽的蛋彩画装点出一种令人震撼的美;接着,女人放下手,踩了踩地上暗红的绒毯,垂下的碎金睫毛试图遮掩眸子里的叹息:

“——而不是下面、不是这里。”

 

     [你们刚刚和哥哥在一起么?]

 

堂吉诃德家.某别墅

 

在柯拉松第3次迷迷糊糊地悬在沙发边缘时,一声被刻意放轻的关门声还是打破了那岌岌可危的平衡——他摔到了地毯上。

感谢上帝,他一回家就摘去了隐形眼镜。就算如此多弗的身影他还是能一眼认出来的,他示意多弗不用关灯,举起了纸条:

[回来好晚。]

“呋呋呋~在等我么?”多弗随意把那身“小丑”标志性的羽毛大衣挂起——今天那件衣服上沾了酒渍,但味道可不是进门前的薄荷漱口水能解决的虽然颜色不明显,——“还是说,想解释些什么。”

【不是你让古拉迪乌斯带话让我等着你嘛!】

下车时那小伙儿火药味十足的说法,和皮克意味深长的叮嘱打消了他直接睡觉的想法……那家伙甚至给他打了个电话,不嫌事多!

[不,只是有点在意……北国带来的麻烦。]

“从紫罗兰那里听说了?”多弗有些诧异“不,按计划消息还没传得那么快,呋呋,是谁口风不严……”

[猜的。]

“好吧,”有些出乎柯拉松意料,多弗直接把自己扔在柯拉松所在沙发的另一头,维持了几秒累惨了的样子;就在柯拉松思考要不要按乖弟弟的人设关心一下这位大哥时,他又突然坐起来、坐到自己身边,一勾手就拉近了距离:

“呋呋呋,猜到了还在外面给哥哥惹麻烦——”

果然,还是逃不过。

[就算是百兽,也不该随意欺负我们的人。]

其实对峙柯拉松倒是完全不心虚。他和维奥莱特早就对好了口供,不就是看到对家欺负自家地盘上的姑娘所以挺身而出嘛,一切听起来合情合理(当然也不能太“合理”,反而会引起怀疑)。但是,显然他亲爱的哥哥今晚不打算按常理出牌……

“那是肯定的,同盟之间要有基本的尊重,你的做法是对的。不过,我是担心你——”多弗知道自家弟弟抗拒不了认真的语气,很容易被带入自己的节奏:

“现在很明显有人想看我们倒霉。昨晚那件事你恰好是替Baby5挡下了;北国佬的问题也是有针对干部的,不过别担心,不是你——但万一下次就是你呢?”

“呋呋呋,在这种时候去那些鱼龙混杂的地方,不是什么好主意啊……”

 

看着多弗几乎写在脸上的“弟弟长大学坏了,哥哥我很痛心”的表情,有一瞬间柯拉松入戏太深,下意识做出了小时候被家庭教师抓到做了坏事、心虚地低头摆弄衣角的动作……见鬼,他心虚什么?!他罗西南迪也是个正常男性,又是干部,谁规定不能到自家的红灯区走走了?!

 

“呋呋呋,我亲爱的罗西,以前总是绕着哥哥转的弟弟也长大了……不过,你可别告诉我你看上那个小丫头了——她不适合你,”

这句天马行空的猜测更是让柯拉松恨不得原地吐血:他是这样的人么?!况且那小丫头根本……

【你想怎样?我总不能,按事事围绕你的,说“为了保护哥哥地盘上的女人”这种羞耻又幼稚的借口吧?!】

柯拉松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予辩解……然而,他再抬起头看多弗的玩味的眼神,忽然一顿

——他那除了“小丑”还有着“黑市流氓”之称的哥哥,毫不掩饰地把目光游移在他的下半身,又似笑非笑地轻摇着头,似乎在无声地唏嘘,最后才看回来,看他这个弟弟的脸一下子绷不住,炸得通红:
    “是吧,我说真心的,她不‘适合’你,各种意义上……还是说,她那个大哥哥刚刚合适?”

“呋呋呋,嘿!罗西,害什么羞,你那儿我还是知道的,昨天——呜啊!”

【从我眼前滚开啊——混账多弗!!】

明明在心里喊着让对方滚,自己却先一步跑开的,因为跑得太急还差点绊一跤的、恼羞成怒的弟弟,准备冲向这座房子里唯一属于他的安全角落。

“呋呋呋,急着睡觉吗,罗西?你的房间还没收好,被子也没干……钟点工可是周末休息哦~”

【这家伙故意的么?!】

柯拉松准备开门的手一顿,果断转进隔壁,属于他哥哥的房间——

“呋呋,要和哥哥一起睡么?,像昨天一……”

——想到了一些尴尬事情的弟弟狠狠把门关上,“磅!!!”地一声宣布【你自己睡去吧!】以及,不接受任何异议。

却也算,主动放弃了追问。

呋呋呋,果然,还好那酒里的料“断片”效果不错,不然肯定要闹更大的别扭……多弗朗明哥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么顺利,他都恨不得给自己鼓鼓掌了。

至于到底是哪个混球,就算本来只是针对Baby5,这种挑衅家族成员的行为也一定不能姑息!呋呋呋,至于怎么让对方“自食其果”,堂吉诃德家的少主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

“哐当!!!”

又一声,门开了,依旧看起来怒气冲冲的柯拉松又急急走出来,一手扛着被褥、一手狠狠把小本子往多弗面前一拍,转身就又“磅——”地一声遁入了自己的房间里。

呋呋,没忘记他们各自的房间钥匙各自保管么?

“真是,多久没这样的大脾气了啊……”多弗耸耸肩,谁让他今晚心情很好——一半要归功于他可爱的Baby5即将带来的好消息,另一半则要归功于红心本身——这两个本质上都是脾气来了就会乱抓人的猫;不过,只要大多时候对他足够依赖、足够乖顺,这点儿小爪子挠挠还不算什么的。

呋呋,反正那也算是一种……亲近的表现?

多弗朗明哥半是无奈、半是(自以为是的)宠溺地拿起桌上可怜兮兮的本子,看着那行因为下笔极快而有些潦草的字笑笑,扔在一旁。

一晚上,他要做的准备还有很多。


有人愿意教我写东西么OTZ

咸鱼如我求大神指导怎么写剧情……
《欺诈》坑似乎超出了我的咸鱼力(大哭)满脑子只想剧透各种设定又怕被嫌弃俗套体现不出这群戏精的水平……
哭唧唧,我现在都没办法让纸片人与纸片人谈恋爱了,只觉得“你们只要平安迎来HE就好了,感情不强迫的”呜呜呜呜……(倒是和《关系》坑反过来了_(:з」∠)_那边是沉迷各种撩,无心走剧情)

证明我还活在坑底……

我猜我们都忘记了剧情……不,我只想写谈恋爱!秀恩爱!吃醋狂魔X2!还有超级大团圆!弟控妹控!

(敲黑板整理)目前大致走向:
1.唐家兄弟的公司

明面上,由砂糖的玩具分公司带来了走向军火(侦察机)领域的商机,不知为何多弗对这个本来不大可能的领域似乎要孤注一掷,打算动用家族的力量……暗地里,投靠了百兽家族的堂吉诃德家族开始在社交场上更为活跃,却在接待北国的某大家族过程中被人栽赃。年轻的堂吉诃德教父终于想出了解决方案,叫来了一直“陪伴”胞弟的“视若己出”的“妹妹”……

另一边,敏锐的弟弟发现了哥哥反常豪赌背后更大的野心,势单力薄地试图在不伤害哥哥的前提下阻止那曾带来灭门之灾的实验……但马虎的他似乎却被另一些事情困扰,难以兼顾不同角色的他试图去信任特拉法尔加警官:那孩子也长大了啊……

2.罗和他的小伙伴们

      想要调查国际欺诈师的小伙伴们盯上了德雷斯罗萨的柯拉松先生,不料踢到了当地一霸“堂吉诃德”的硬骨头。愤怒停职的特拉法尔加警官叫来了自己沉迷上一辈人留下“大秘宝”传说的(不靠谱的)侦探发小,兵分两路,一起比赛调查。

       特拉法尔加选择了伪装为无害青年直接靠近目标,却被发出“合作”的邀请?!对方的“价码”似乎关系着他的心结;纠结时,突然闯入的神秘少女带来了转机?另一方面,到C大调查的草帽小伙伴们问题百出,误打误撞见到了不少……

3.边边角角

      被老板用“特殊关系”保下来的厨师先生近些天总有些奇怪的感觉……心灵感应?!得了吧,他早已经……没有亲人了。暗处的情报屋静静蛰伏,敏锐而低调的老板娘无意中掌握了能把一切穿起来的线,只是无心深究。老一辈人对这些看在眼里,不知道该把信任交给谁……


————真正的证明————

片段


如果,如果那孩子真的是拉米……

不,他的妹妹早该葬身于那场掩饰一切罪孽的火海之中……

他那可爱的、懂事的,爱笑的妹妹啊……

“是~医生哥哥~”

女孩的眼角还带着泪花,却迎着青年有些可怕的眼神对他笑得阳光:“我知道你还有很多疑问……但是,哥哥的话,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就可以了!”

“……”眼神凶狠的青年没有回话,转而将目光集中在伤口的处理上;半晌,才没头没脑地唤了一声“喂,柯拉松。”

“啊,在叫我吗?罗?”

“别这么自来熟……算了,来搭把手——对,就这样把手伸过来,放她嘴边。”

“?”

“哥哥?”女孩差点藏不住嫌弃的目光:伸手过来干嘛?虽然智商上有时这俩差不多吧,但那又不是猪蹄可以吃……

“取弹,忍着点。”罗慢条斯理地拿出高压消毒盒里的镊子、手术刀、止血钳:“忍不住的话就咬他。”

“好~”

“啊?!”

---------------

“真奇怪啊”老板娘疑惑的样子也十分可爱“明明会说M家的长女回来报告的……听说是很了不起的大美人呢,我还专门给她准备了玫瑰热可可呢。”

“会议安排嘛,也会有变动的啦啊哈哈~”

“可惜了,我家最近出了点事情,我不得不去N城一趟见不到了……”

“小姐为什么对她那么感兴趣呢?”

“哎,哎呀~因为人家最喜欢制作婚礼的蛋糕了嘛,当然最好是别人的,她要是愿意的话……”

“??虾米噶恩什么啊?”

“你们不知道么?M家据说要搬来呢~他们的故乡是一个很浪漫的国度……哈哈,说起来我们家也是呢,总之,那边的大家族要举家搬迁来的话,肯定会和当地有所姻缘呢!我觉得那位大小姐到了合适的年龄呢~”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那样我就不用……啊,我就不用、那个、为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发愁了啦——我最喜欢准备婚礼了,哈哈哈,一直想接下这样大家族的单子呢~”

“唔,真是有些奇怪的梦想呢……”

“哎、哎呀~真不好意思……”

“路飞你真失礼!各有所志都值得尊敬嘛!”

“……可是我很喜欢这样有些奇怪的人啊~这才有趣嘛”

“哈哈,老板娘别见怪啊……”

———————

“喂,绿藻头你什么时候下的飞机……”

“啊?XX班的XX,然后就直接搭train来……”

“哇哦,这次你竟然能直接找来……不,等等!你确定是……?!”

……

“喂,没事吧?你脸色怎么变得那么奇怪……”

“时间……”

“哈?”

“时间对不上……那那个,一直徘徊在餐厅附近的家伙……到底是谁啊……”

…………

“医生!库蕾哈医生在吗?!麻烦看看——喂,妳干嘛?!你们受伤了需要急救不知道么?!”

“不……不能,让外人拿到我们、我们的……就算是,那个山治……也不……”

“喂!坚持住诊所应该有人的!是医生么?!麻烦您——啊,你是……”

———————

如何化解悲剧所带来的怨恨?

当然是,同时承受更惨烈的“悲剧”。

人总是倾向于寻找“共患难”的“盟友”,不是么?

“哼,小姑娘,这就是你们的目的?你真是太小看我们了!像你们这种小家族——呜啊?!飞行员你在搞什么?!——总之,就算我客死他乡,我的家族也一定会向真凶复仇的!”

“大人,您在说什么啊?您是少主吩咐过要好好招待的客人,我怎么敢伤害您呢?我说过,您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介于女人与少女之间的美人儿对“家长”的称呼突然变了,这点异常没来由地令对面的男人有些不安:“不过呢,伤害您什么的不行哦,因为是少主之前就拜托我、需要我的!”

“我接到的指令只有一个——保证您和我,一起完成这趟旅行。”

“巴法罗的失事率为零……所以,我们从来不需要降落伞——虽然他之前拜托我不把换班的事情告诉别人就是了——谁也别想从这里离开!”

—————————咸鱼的分割线——————


有小伙伴还愿意喜欢真是令我惭愧……不过这条咸鱼还活在坑底,请放心QWQ

关系04

       开什么车,撩就够了

       脑洞存档大纲全被辣鸡修电脑的弄没了。没剧情瞎写瞎发糖。剧情什么的喂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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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说到哪儿了?

        游戏。

        没有人不需要游戏,正如所有动物的幼崽无师自通地就学会了玩耍——所有动物,人,畜牧,野兽,幼年的成熟的——只不过游戏的等级有所不同。

       呋呋,这个话题让我想到我们最近一次吵架:我送给了小崽子们一些‘等级高了那么一些的玩具’,却招来了他的不满……其实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要知道,把老头子那时候给过我们的礼物加在一起几乎等于一个私人军火博物馆!

       但是,他似乎不能理解。

       我觉得我必须做点什么,过去的教训提醒我不能总是指望着对方的理解与顺从……呋呋呋~别露出维尔高那样的表情啊——我那好哥们儿、也曾有“红心”之名的心腹、我那最得力的下属从来无法理解我们之间的问题——家族的羁绊无法绑住他、兄弟的温情无法诱惑他;就算我冻了他的账户扣下他的护照打压他的文凭,他依旧能随时一声不吭地离开,哪怕去做那些最辛苦而卑微的体力活儿拿着微博的收入凑合过日子也不肯回到我柔软的床上。

       计策和家族的力量确实能在我需要的夜晚把他五花大绑地送回我们的房间,但是那样的快乐会大打折扣……呋呋,我对我的能力很有自信,但是和想象中如同强迫、到最后欲迎还拒的那种刺激不同,他的反应会让我觉得自己是根人形按摩棒……爽还是爽的,不过男人也不能只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不是?

       哦,到底谁才是最冷酷无情的那一个?这是我最恨他的地方之一,想把这样让人感到无力的他撕碎,却又被那神情中的了然没落还是什么别的令人烦躁的东西逼迫得无可奈何——好像我才是不讲理的那个。

       对着顽固的他,我只好强调,就像老头子无数次解释过的那样:小兔的玩耍可能只是嗅出一朵小花,熊崽的玩耍则是手足间的偷袭撕咬;幼猫要跟在母亲身后玩水才能学会捕鱼,狼群也会抓来受伤的小动物供子女玩乐……那些只是毫无恶意的、仅仅用于游戏的‘玩具’。

       游戏而已。

 

       我还没说出来,他就狠狠地揍过来——真TM痛,这一言不合直接动手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不过总比沉默来的痛快。我还击,懂事的保镖是“看不见”任何“兄弟不和”情况的,任我们扭打在一起。

        都是练过的人,还是分得清什么时候是闹脾气什么时候是angry sex的邀请。如不是特殊爱好,那种单纯的荷尔蒙发泄并没有太大吸引力。但是他把血抹开在嘴唇上、末了勾出一点儿弧度(就像初见时他那微笑小丑装一样)的样子就很——

       挑衅与挑逗的度是很难掌控的,显然他并没有、甚至是没兴趣掌握,能做到这样或许只是出于对我的了解。呋呋呋,果然,想要得到什么还是得亲自引导,这是我和上代Joker学到最深刻的道理(还是要感谢上帝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他的出现告诉我在其他很多方面我需要比那老头子做得更巧妙)……我得教会他:血令人兴奋,而吻才应该是挑逗的高潮。

       我压住他的身体,揪住他的发、扳过他的脸,不在乎他疼痛与否;但是唇舌间的动作不应该那么粗鲁:仅仅把诱饵拿出来还不不够,你得让人去品尝它。

       身体能记住很多事情:字的风格、枪的握法、怀中曾拥有的存在……

       以及,我们比游戏认真、更认真的关系。

 

       经历了很多去试探、确认。终于明确了这一点,便不再需要像吻或是抚摸或是让对方别无选择这些自欺欺人的安慰剂。

       尽情放纵而不失控。

       结束的时候,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地感受着彼此的心跳、脉搏。这场景似曾相识,他忽然对我笑了,那样笑着的他让我忍不住去轻吻,用那种他曾抱怨会痒得让他继续笑的方式:瞳孔?心率?六十还是一百?

——让那些试探的手段全部见鬼去吧。

       我停下,他也不笑了;没有多余的声音,只是单纯的、温暖的,一下一下的……

       活着的他的生命。

 

 

       生命啊……对了!他突然一动,我们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他鲁莽的动作又一次弄痛了我们两个。

       我忙抓住他的腰,向下按好,再头疼别的事。一看到他像孩子那样突然亮起来的眼神,我便本能地有危机感:虽然这样很可爱,但是以前这种眼神一般是专属于某个死小鬼的……

       呋呋,果然,他开始讲起他那宝贝罗的第一次解剖课,讲他们怎么先向死者致敬、再操起刀子;讲那些无聊的关于实验动物的辩论……

       我故意在调整睡姿的时候粗鲁了些,让他的惊喘打断这没营养的对话。

       那后颈的金发刚刚被汗水浸润,还打着卷儿,把我的鼻梁、脸颊弄得痒痒的。我抱着他、还有些霸道地抽走了他想抱着的枕头,换来一声不满的哼哼。


欺诈师08

没错,我是不会弃坑的(干巴巴的粗粮,以后一起改吧QWQ)

这章没啥大事,就是又作死加了新人物……唐总本来要下线,罗&柯主场的,无奈这家伙存在感太强又老想搞事情

对了,谁能告诉我欺诈04哪里有敏感词和违规内容了?受到警告的我充满了疑问

最后,提前祝唐总生日快乐,就不过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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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8

让一个刑警和通缉犯谈合作?况且还是那个最讨厌骗子的特拉法尔加警官和一直给他添麻烦的骗子先生?

别开玩笑了,本来笃定的判断出现了动摇,罗认真的思考是自己猜错了还是前不久那家伙从楼梯直接摔到他们门诊口的时候把脑子摔坏了。

但是,柯拉松一本正经地开口:“准确的说,不是合作,而是我的请求——放心吧,这是一件跟你们工作本质不相冲突的、可以称之为“正义”的事情——事成之后我会付出相应的报答。”

正义?罗是真没想到这种天真的词汇竟然能从红心嘴里吐出来;至于“报答”,开玩笑,骗子能给你什么报答?

罗本该坚持装作感兴趣的样子,直到柯拉松亲口承认或者说露嘴自己就是“红心”,但是他眼中嘲讽的笑意已经遮掩不住了。对面的骗子先生很是无奈,最后仿佛下定了决心般,把自己的小本子拿出来、慢慢裁开封面的夹层……

“好吧,或许你不相信我;但这个,你不应该不知道——”

罗还以为是支票之类表达“诚意”的东西,懒洋洋看过去,却发现那是一张剪报,爬满了自己熟悉的字符。

——为什么这个怎么看都是白种人的家伙会带着J国语言的报纸?

瞳孔收缩、心跳加快……就像每一次做噩梦,在转向无法挽回之前他都会试图强迫自己醒来的感觉一样。罗第一次、亲身确认视觉和理解文字是可以分开的:那瞬间的震惊之后,他的身体似乎开始“抗拒”阅读那些东西、抗拒理解那些图文;那是——

 

    ——“你也不想看到,’LIFE’的悲剧重演吧?”

 

Y城,某酒吧外

【动啊,快点动啊,这双腿……】

【混账!都怪那白眼狼!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混账!】

【绝对、绝对不会原谅……】

【先要逃……】

……

    一个有些佝偻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出现在巷口,上一秒还吞云吐雾在和部下们吹牛皮的纵队长立刻掐了烟投去机警的目光,但很快习以为常地“呸”了一声,懒洋洋地挥着手电筒,发出不耐烦的驱赶声。那个身影颤颤巍巍地向这边摸来,却好像被透着明晃晃的无情与嫌弃的光束灼伤,很快缩了回去——这边的俱乐部可不会有什么施舍老骨头的好心人,而给这群底层人士提供“心灵药物”的药贩子也是不可以踏入这块儿地盘的。

新来的小伙子有些失望。他一直仰慕家族,这个新兴家族暂且接纳了不是I国族裔的他,但他一直没有能证明自己的机会,只好担任着最基础的巡逻工作。不知他的运气出奇的好还是惨,他的家族目前以调和闻名,他负责的这块儿地盘又是两大家族的中间带,重要却无人敢闹事,好不容易有点儿动静也都是毫不知情的流浪汉乞丐之流误入——连发疯闹事的瘾君子都没有。

“好啦好啦,别闹心了”交好的兄弟拍拍他厚实的肩膀“头儿也是照顾我们,往好处想,这地儿啥都方便,美人更是少不了——”

“算了吧你,再多也不是自己的妞儿;谁知道是不是哪家老大的女人,你敢动不?”

“哈哈,瞧你说的,一交班还不是往‘旅馆’跑,啥时候带新来的小兄弟快活快活呗?平时饱饱眼福总还是可以的——说你呢,贝拉米小兄弟……快看那边!”

“什么?!有情况吗?!”

“不不不,我是说,你看看和副队长搭讪的妞儿,啧啧,那身材……”

“别闹!没看见那是‘舞女’吗?!”

“就是就是,要是动了‘那位’的人,老板娘可要亲自伺候的——哥们儿明天可就起不来啦!”

“哈哈,你不行啊…”

“……”

贝拉米可没心思听他们乱开玩笑。

空有满身力气却不能为家族效力——再厮混到女人堆里,还有比这更窝囊的事情了吗?不过老实说,那个舞娘摘下斗篷,露出服装的一瞬间,香水味儿扑鼻而来,确实挺惊艳的……她的发色很特别,让贝拉米想起了他发誓要效忠的家主的偏好(他甚至想,那说不定真是少主的女人、有什么机密任务呢!)。

那身是一位独特的大人,果决、包容、张扬又恰到好处,他领导的家族也是如此优秀:尽管不像百兽家族和胡子帮那样臭名昭著(实际上,在贝拉米这群小混混眼里是“威名远扬”),但堂吉诃德家族的“信誉”不亚于胡子帮鼎盛时期“老爹的承诺”,家族管理的财富远远超过百兽的收入,更是“理事会”里最年轻的家族……

最吸引人的是,比起那些腐朽的老古板,这里显然更有“家族”的味道:不论出事、更没有血缘姓氏的限制,干部以上就以“家人”相称;正式的家族成员虽少但是个个精锐,同时也接受着家族的“绝对庇护”——任何恶意伤害“家人”的行为都会招致这个家族疯狂的报复,从一开始的暗杀、举报和情报泄露,到后来断绝“生意”、信誉尽失——如果能得到一个正真“堂吉诃德”作为人质,那这个交易基本是不可能被撕票的。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个人质的效力不会因为他是梅花“军师”还是少主的司机而改变。

啊,能成为一个“堂吉诃德”、献身这样的家族,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啊!

就在贝拉米胡思乱想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总队长轻咳一声,上保险的声音在嬉笑声消失后显得格外清脆,在他听来是那么悦耳;年轻的小伙儿的眼中突然点起一股狂热,像是饥肠辘辘的野狗终于闻到了血锈的腥香……

 

回到酒吧

“死小鬼——!你是想戳瞎我么?!”

“谁知道你下面有没有戴美瞳……”

“我有病啊戴两双?!”

“哼,多重面具不是你最擅长的手段吗?别动,真戳瞎了我可不管……”

“你#¥@%¥——?!”

“喂,柯拉松有点情况——”开门的一瞬间柯拉松就出于习惯强行压下了声音,几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憋红了脸颊。突然闯入的紫罗兰满脸着急,却看到他的表情和门内情景愣了一下:

“——对不起我打扰了”

“……”

[等等,你的眼神?!?!(倒问号,倒感叹)]

罗地一次见识到躺着字还可以写得那么快——虽然很难看就是了——这才放过柯拉松和他的眼睛,尝试搞清状况。

“咳,不是,”紫罗兰老板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带上门“你们刚刚是……”

“让罗帮我戴下隐形眼镜而已”,柯拉松终于又能开口了,不过一口一个“罗”的自来熟完全没有在乎身旁小朋友的心情,毫不委婉:“他够不到,躺着比较方便”

“喂!是你身高有问题吧?!”

“哈哈,是是是……怎么了么,维奥莱特?”

“抱歉,是我习惯了……”老板娘表示你不能理解我每次向你哥汇报工作撞见那种情况的尴尬,谁知道怎么你一回来他就开始衣冠禽兽、知道害臊了:“先不说这个,下面有情况你得应付一下!”

“?”

“看来紫罗兰当家的事情很急,那我就不打扰了……”

“等等!”

还没等紫罗兰拉住他,罗拉开门把手就想先撤。要是平时他不介意看看热闹,但今天那讨厌的红心给的信息量太大,也不知真假,暂时分开考虑还是更明智一些……然而,他刚开门,就有什么向他冲了过来——

——“哥哥!”

罗下意识地格挡动作变为了一个生硬的拥抱,粉红头发的少女就这样撞进了他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胸口被撞得生疼。罗有些迷茫地看向指着他,准确的说是他怀中少女的枪口,下意识抱紧了粉头发的女孩儿;很快,那双年轻人的灰眸里露出了隐藏太久的狠厉。

 

【“真是的,小鬼怎么能露出这样让人难过的表情”】

 

一只同记忆中一样温暖厚实的大手按住了他的头,顺带揉了揉那头黑色的短毛儿:

[怎么了?]

柯拉松戴上了标志性的小红帽,挡在了罗与冰冷的恶意之间。

 

Y城M区,某别墅

早上的狼狈和失控仿佛不曾存在,别墅的男主人又挂上了标志性的自信笑容,轻松地应对笔下的文件和手上的电话,让人不禁想到那个东方的词语——“运筹帷幄”,用在这种情景,再好不过了。

“呋呋呋,还有什么状况吗?”

“胡子帮?他们的可能性不大……不过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什么?到我的地盘上找人?呋呋呋~怎么没听到报告……和柯拉松什么关系?”

“这样啊,没事,我可爱的弟弟做的没错……”

“好,就这么处理吧。”

男人结束了通话,顺手在“计划表”中画下两笔——他完整的计划永远只存在自己的脑子里,这种仅供整理思路的稿纸不会那样白纸黑字的分明——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又拨通了另一通电话:

“喂,Baby5么?嗯,是我,有事想要拜托你……”

他的语气竟然带上了几丝罕见的柔和,但那笑容却令人不寒而栗:

“是啊,家族需要你,亲爱的Baby5~”

 ————————————

(新人物之后,就要考虑是否该开启艾斯路飞支线了,便当得吐啊……有小伙伴想要大哥的CP吗?还是白团orASL亲友?有的话我提前开)

关系03

啊,还是要写甜甜的才有动力W

很抱歉欺诈没怎么更(也没什么人看?)……前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很忙(咖啡吊命),虽然是学院课最少的专业但每天都充满了Paper,paper,paper和 papers……感觉没精力写中长篇

所以最近主要还债和小言解压W(但也不算完全没剧情?《关系》稍微有点故事不过很言情很狗血2333)

就这样,最近赶出的更新如有逻辑和语言混乱请原谅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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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我说过,我喜欢他默默抽烟的样子。

但我的试探没有结果。直到那时,我对他的全部了解,(除了床上的),就只是这家伙是在13岁的时候就有了“烟雾中有甘甜”的错觉(好家伙,比我还早)。

但是我有时也会怀疑:那家伙真的会抽烟么?有时我洗完出来,就看见烟灰掉落在他手边的床单上、烧出一个个焦黑的圆点,下一段灼热的灰也摇摇欲坠,而他似乎走神了,又或者不在乎……前一晚堪称精艳的妆已经卸下,他就如我早已看厌的绝大多数人那样麻木、平庸,并且给我一种该死的干净的感觉——完全不是我会感兴趣的类型。

但是,该死的水珠顺着他没吹干的头发滑倒脸上,再慢慢淌下。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这家伙小时候一定是个烦死人的爱哭鬼。

事实证明,不合时宜的想象真是误事,我的脑海里立刻就蹦出一个拖着鼻涕、眼泪止不住的吵死人的金发小卷毛儿,哭哭啼啼地跟在我身后——卧槽烦死了别哭了谁惹这死小鬼哭的呋呋呋看我不……

然后,那段可能把死小鬼烫伤而大哭的烟灰就很碍眼了。

于是我直接走过去,把那香烟夺下来——他的第一反应肯定是如所有普通人一样,遵循本能地反抗……但不知为何,他制止了自己的动作。

他总是这样,甚至似乎已经习惯地容下了我情动时难以自制的、或许是骨子里的暴戾;每每只是皱着眉抱得更紧,在痛苦的间隙里用更加柔软的目光看着我,似乎是恳求,又像无声地叹息……

呋呋,我不是故意的,嗯?

想想那张化着妆的脸,满是淤青血痕、那双被染红的眼睛却还是看着我的样子……实在太性感了,不是么?

不知为何,我脑子里有时就会浮现他叼着烟,满脸是“我”赋予的伤痕与血迹、眼中满满只印着我的幻象;那会让我克制不住地拥抱他——要么牢牢锁在心口上(如果我还拥有那种东西的话),要么狠狠揉碎在臂膀间——那将是,超过普通“掌控”的、我还未曾挑战过的,出于绝对的控制与失控之间的快感!

呋呋呋,我觉得他似乎很适合和我发展“进一步”的关系。

不过那个当下我总不可能在循照破坏冲动把烟头狠狠烫在他身上——别说我疯了,由.我.赋予的“记号”和只是破坏那美感的伤痕是不同的东西——所以,我只能把烟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

回过来,在他注意到我做了什么的时候,那明显的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样子着实有些可爱~出乎意料的,他竟然主动亲了我——不是接吻,他几乎咬上我的鼻梁、丝丝烟草的香甜从他的唇齿间泄露——这大概是他最大胆的邀请。

我天,现在回想起来都足以令我血液的流向有些不对……当时我还想挣扎一下,可很快对自己说:算了吧,多弗朗明哥,你可不是会放着送上门的美食不吃的那种家伙;至于老头子的告诫?我去他的吧!

我又把他扑回床上;没办法,男人有时就是那么不经撩。

 ……

这次是他先睡着,还是那种抱着枕头蜷成一团儿的可笑姿势。

他的皮肤其实很好,不需要粉底或是什么就能轻松驾驭那浓妆,但那衣服之下的大片皮肤却是爬满了新新旧旧的伤痕——有些可不是他自己所谓的“迟钝、马虎”可以解释的——当然我要是添些什么他也很好地接受了,从不拒绝。

无法拒绝伤害;藏在伪装下的旧伤;几乎可笑的“撒娇”;还有沉默……呋呋呋,我大概能猜出他的成长缺了些什么——或许是一种,“同类间的共鸣”?

呋呋呋,才不是同情啊什么的,“同情”这种感情在“扑克牌”这里是没必要存在的情感:任谁随便谈一谈过去,都足以开一场比惨大会。

但交流还是必要的,有这种过去的一.般.人往往都有很容易控制的弱点,哪怕从只言片语中也能找到——像被至亲抛弃的baby5永远执着于“被需要”,像总是被嘲笑的皮卡很容易被激将,像曾经差点饿死的巴法罗难以拒绝物质的诱惑……

就算是上任Joker也有弱点的——不过,那件事早就被下了封口令,我对此略有耳闻——这也是我自信早晚能取代他的原因之一。

呋呋呋,你问我呢?抱歉,能跳出来看世界的人总是不一样的,不是么?

虽然是相似的经历,从含着金勺到家破人亡,不过那家伙遇到的“好心人”比老头子还不靠谱——在灰色地带游走的、太常见以至于资料中连名字都没有的、大概死于某次小冲突中的“老好人”——且不论善恶(如果那真的存在的话)与否,连自己都无法保护的家伙要“真心”有什么用?只是给人希望后又给他更大的伤害罢了。

我只是随口嘲笑了一下,本意是不在乎这点资料的;负责这件事的紫罗兰立刻面露难色,我当她是害怕我的责备,或者介意“失宠”,只是尽早把她打发开——如果我当时注意到问题,有些事情就不会那么复杂了。

还好,感谢管他是上帝还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我比那些老家伙强、而且遇到的是罗西——现在的我不需要“如果”,呋呋呋……

那些暂且不提。但我突然就能理解那种别扭的性格了:早早屈服于连续打击的卑微、和几乎自暴自弃的冷漠。

啊,太适合了,懦弱的、只需要一点“爱”的诱饵就能吞下一切索取的类型……

那之后,作为邀请的前奏,我开始带他去俱乐部的“游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