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长雨02

没什么实质进展,only对手戏OTZ

对不起我好菜啊QMQ……后面就开始正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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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定于冬月的盛宴,受王室邀请的贵客,走过阿弗洛狄忒的灿烂奇迹,送还皇室的珍宝——而被遗忘的幽灵自将追回相应的代价。

——R.K.留”

        RK。

 

    这应当是一份完整信纸的一小部分。但瑞琪猜想应是那人一向浮夸绮丽而费解的辞令和解读后到底是辛辣嘲讽的谜底、明目张胆的挑衅——想必是解读后被气急了,那份文字恨不得被艾尔等人拿去当训练用的靶子使。给瑞琪的部分反而只剩下了最正常、最没信息量的部分。

不过,真是苦了艾尔他们抽出人力把城堡东偏殿的玫瑰园、西殿的维纳斯雕像喷泉都重重包围了——维纳斯的造物是玫瑰没错,但这个季节怎么还会有盛开的玫瑰啊?就是温室里那些,也早被采下用于宴会的装饰。

剩下的残枝败叶,怎么称得上灿烂?

不知不觉,瑞琪已经熟悉了RK式思维,那些浮夸的预告函、故作玄虚的词句与透着稚气的手写体,竟让他想起小时候和么么一起玩贵族间流行的文字游戏——那些散落着的稿纸、摊开的字典古籍,午后树影滤过的暖阳或摇曳的烛火,既安静又充斥着纸页沙沙喧哗的时光。

公主挥着不知哪家小少爷的信、不厌其烦地翻出一本又一本记着某某典故的大部头,而他在么么咯咯的笑声中独自承受晦涩文字中蕴含着的“重量”——总不能让一个小女孩搬这么多书吧?——一来二去,总算也不用次次翻书了;骑士先生可怜的文学素养就是这么被强行充实的。

或许就是因为他总是很快准确解读那些文字,本来只由负责王城内部维安和案件处理的护卫队负责的RK事件,已经变成了他工作的一段固定插曲。

嘛,虽然两人私下的关系没一般认为的那样水火不容罢了。

【“身为骑士团团长,你不会不知道密令的读法吧?”】

对着飘忽的烛光,骑士终将纸条举起,那被暗藏在纸层间的几串潇洒漂亮花体拼写应证了之前的猜想:

    “玫瑰庭下,邀你一叙。”

花园露天长廊的顶层,是雕刻着玫瑰的。

        

        他如约而至。

 

        推开大门的一瞬间,瑞琪再一次为RK的目光惊叹:夕阳正好撞过偏殿阁楼的玻璃窗,破碎的炫目光块儿被大把大把投向长廊,为那些玫瑰的浮雕染上不真切的色彩;而随余晖慢慢移动的光影,好似花藤蔓延开来……

        城堡是完全按照旧王城的格局搬来的,早已无法追溯是哪位大师的手笔。瑞琪也不是在赞叹建筑的艺术,事实上,这是甚至一个缺陷,也是RK选址最巧妙的地方——如果直接向长廊顶部看去,强烈的反光几乎会刺伤每一个开门人的眼睛。

        而眼睛适应这光线的时间,完全够决定一场胜负了。

 

        RK总能给他这样的惊喜。

        

        反过来,瑞琪也是。

        

        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团长大人。RK吹了个口哨,看那人在被光线照耀的一瞬间举剑挥散了扑面而来的花瓣、一个蹿步下铲就滑到了他落在的斑驳阴影间,没有了盔甲负担的身影比预想的还要迅速、轻盈。

        挥手,剑锋划过了RK的衣摆,破碎出与刚才如出一辙的暗色花瓣,消融在空气中。

        “怎么,不逃?”

        剑鞘的影子挡住了骑士英俊而坚毅的眉眼,嘴角那调皮的弧度却真切分明。

 

        “呵,等着团长大人开口、再次输光‘骑士团团长的名誉’呢~”

        “……”

        好小子,瑞琪把剑又抬上了一些,带多米诺面具的少年依旧毫无惧意,反而津津乐道起那些“赢来的”的一大堆名誉:什么巡逻队骑士的荣誉、某守卫的勋章、城卫队队长的声望、执政官的名义……

        当然,他最喜欢的“战利品”还属骑士先生还要年轻气盛时“输给他”的——

        “RK!以我瑞琪XX的名义起誓!这次我一定要抓住你!”

        ——从“队长”到“团长”,短短两年这些常人不敢想象得名誉,就被初出茅庐的怪盗先生毫不留情地收了个干净。

 

        “RK。”瑞琪这次没有炸毛,只是暗下眼神反手撤下挡在他们之间剑鞘,横在少年颈前剑尖倏地闪动——RK依旧不躲不让,只是在剑鞘“啪”地击落手中飞镖时微微皱眉;很快又被莫名的情绪抚平了眉角。

        那时只知道紧追“威胁”的小骑士,现今收剑入鞘的动作里也透着满满的稳重与可靠了。看RK没有更大的反应,他才松了口气:“你啊……”

        “瑞琪,”

        面具都藏不住那突然聚起的目光了。RK硬生生将骑士打断:

      “确认敌人没有失去反抗能力前,怎么能收起武器。”

        啊,就是这种连这样的问句都能说成陈述的、充满冷淡而疏离的语气。骑士扶额。

 

      【你怎么能总是那样天真。】 

        他又上前一步,被刚才的花瓣簇拥着瞬间逼到了瑞琪身前,几乎是凶狠地仰头盯住骑士,面上却将咬牙切齿小心地藏入面无表情:

     “还有,如果刚才是飞矢,你会受伤。”

      【你总是受伤。为王室受伤,为素不相识的家伙受伤,甚至,为了我……】

         “如果门后是敌人,怎么办。”

        【我不要,再失去——】

        “可是……”

        瑞琪下意识准备反驳,却一时语塞——他从来说不赢他几乎是狡猾的老对手,对付RK只有两种方法:“行动”或者“无视”——于是他只好重新作出警惕的姿态,紧张地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用那双蓝的过分的眼睛: 

        【“可是——是你啊”】

        

        所以,RK避开了骑士先生认真的目光,就好像,好像他永远、永远都守护在所有人身旁;那太过了——哪怕他确实这么践行自己无声的誓言、无悔的答复……但那真的太过了

        过于坚定、过于可靠。

        

        瑞琪就拿这样的对手很没有办法了,只好先后退一步,把自己的先说完:“你……要进去么?”

        RK就这么愣住了,方才气势汹汹的一番话又不知憋进了哪里,只是依旧不依不饶地盯着挠头的骑士——好吧,那看似难以置信的眼神瑞琪太熟悉了,分明写着——“你怕不是脑子有坑。”

        这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瑞琪只好移开视线,跟着、两人带着些许尴尬的目光一起落在RK方才站着的雕花长柱——浮雕与廊顶的缝隙间飘动着着么么最喜欢的、鲜亮的丝绸双层蝴蝶结。

        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

 

        瑞琪几乎忍不住笑出声,看对方黑着的脸色又不敢太张扬——你看,他就说自己多少熟悉了RK式思维——只好尽可能将声线放柔和:

        “如果只是想送生日礼物的话——今天么么邀请了所有人……”

        所以,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加入。

 

        “呵,我可没说过有带了免费的礼物。”

        RK几乎逃一般避开了瑞琪准备伸出的、邀请的手,三两下蹿上了廊顶,一屁股坐在高处的栏杆上;看天,不看他。

        可天有什么好看的呢?

        瑞琪小时候是很喜欢前哨站的落日的,在哨兵大叔们阻拦前就大呼小叫地冲向山坡,几乎要拥抱那轮残红;却在城堡华丽的落地窗前,牵着小小公主的手,对着城堡园林点缀的华丽落日语塞。

        他从来不好意思说明自己对师父班师凯旋的期待,对那如血光辉的敬畏与憧憬,他只会干巴巴地说:不好,不好,城堡里的落日软绵绵的,没有前哨站的好看。

        毕竟,他以前从未发现这个玫瑰盛开的角落。

        说起来,RK这家伙是怎么……

        瑞琪这才想起来哪里不对劲了——他习惯的RK要么游离在扑朔迷离的黑暗里,要么现身于在清清冷冷的月色中——他印象里的RK从未沐浴在这样的暖色中。

       栏杆上的少年确实不像那个可恶又让人无可奈何的对手了,那盒子被他执拗地抱在腿上,显眼的丝带随着他的小腿轻轻摆动,一晃、一晃,不安地搅动着尴尬的沉默。 

        大块儿的云渐渐聚集,余晖与暗影的交战似乎也不再是无声的了。他们听到了风,风里有鼓点未起、有篝火燃鸣、有岁月破碎的歌儿和深渊中低不可的沉沉龙吟……

        还有,潮湿的雨意。

        片刻,才复平息。

 

        “皇室的珍宝,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能得到呢?”

TBC

长雨01

么么塞拉生快~

敏感词到底什么鬼……受不了OTZ,还是不知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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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阳光撒于蓬松的云】

 

       这是一个近乎传奇的国度。

 

       诞生于恶龙、魔法横行的混乱,几经劫难、最终浴火重生。

 

       如果你是这个王国的子民,那就一定不要错过冬月末尾的盛大庆典——届时,整个王城都会缀满春风中的娇花、夏日河畔的蒲草;游行的车队经过、扬起一片蒲英芳菲。

 

       甚至,象征皇/族威严的城堡也缠上了绸缎、彩带的装饰、并将对民众开放——你最好清晨就出发,拾掇好自己,尽管走进去:穿过大厅舞池里绽放的或华贵、或打着补丁的裙摆,穿过堆满琳琅满目精致吃食的餐桌,走过还放着执政官心爱的羽毛笔的办公桌,在那最高贵、最荣耀的位置前行礼,最好献上哪怕一篮尽早新鲜出炉的面包、一束带着阳光味道的饱满麦穗、甚至一尾有着美丽鳞片的小鱼­——

 

 

 

——祝我们的公主殿下诞辰快乐。

 

 

 

      那王座前被包裹在最柔软、最轻盈,被珠光点缀得如同沾露花蕾般衣饰里的稚嫩少女便会发出银铃般的咯咯声,用甜甜的声音祝福你玩得开心。

 

       别害怕。

 

       公主手边年轻的骑士也脱下了那层冰冷的铁壳子,露出他耀眼的金发——当然,还有属于少年的微笑——和在公主另一侧的王子殿下一样盛装出席;就连他们身后比画像里的先王还要肃穆的执政官先生也不像平日里那样不可近人,而是带着笑意微微颔首,默许了公主在这一天的小小任性。

 

      那么,请吧——于是,那些平日里无福消享的美食、羊毛地毯的柔软、昂贵精油的芬芳、镶嵌宝石的盒子自己奏出的旋律和能工巧匠打造出的各种稀奇物什,便都能尽情体验了。

 

       而日落之后,以公主殿下的第一支舞作为高潮,这场盛宴一直将持续到深夜。

 

 

 

        第一场雪迟迟没有落下,大概便是被这欢腾的氛围感化了。

 

 

 

       “谢谢大家~么么今天真是太高兴啦!”

 

       洋溢着幸福微笑的公主,搭着兄长的手下了王座,层层裙摆间她顶着绸缎蝴蝶结与宝石的小皮鞋若隐若现。可一个晃眼,那鞋带未能包裹、纤细的脚踝就被牵绊得岌岌可危了——这还是我们的小公主第一次穿高跟鞋呀——还好,一直随行的骑士大人不动声色地搀住了她。

 

      公主干脆顺势松开兄长,挽住骑士的臂膀——前者只是关切地落下一瞥,继续默默地宠溺地看着妹妹——公主靠着骑士歪头一笑,好像是在向大家炫耀自己身后最锋利的剑、最坚实的盾。

 

      这要是在别处,谁能想到,这位就是率领皇家骑士团的,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团长,瑞琪呢?但是,摩尔王国就是这样一个书写传奇的地方:英雄出少年,16岁打败老师、继任团长,17岁就凭一己之力打败黑龙、守卫王族宝藏……

 

       有这样的盾与剑忠心耿耿,想必也没人敢趁机打公主的主意。

 

 

 

       众人纷纷向他们投以或艳羡、或欣慰的目光。

 

 

 

       唯有角落里,混入一道充满讥讽、或许还有其他什么悲凉情绪的目光。这小小的悲凉是那样不起眼,却让被幸福包围的公主为之一滞——眼中氤氲起一片雾光:怎么……?——好像一瞬间所有的幸福远去、被最亲近的人抛弃、只能独自蜷缩在某个晦涩的角落里……

 

       ……想要呼喊,母亲。

 

       自从有了哥哥的陪伴,很少一个人埋在床褥里思念母后了。

 

       还有那种,恶毒的凉意……么么下意识攥紧胸口,困惑地打量四周,却一无所获——错觉吧——于是熟练地抹去这些细小的波动,公主继续笑若暖阳。

 

      而察觉到异常的骑士却机警起来……

 

 

 

       “咳,”一声轻咳让瑞琪一个激灵,转身就要抽剑,却差点撞上了从后走来的洛克长官。险些避闪不及——

 

       执/政/官不禁对这位年轻骑士的鲁莽皱眉,然后才整着衣袖慢条斯理地开口:“看来是瑞琪团长平日里太过紧张了,今天是公主殿下的生日——由王国护卫队全权负责安保,除此以外任何人不得携带武器入场、对王室不利的——就连您和王子也只配了装饰剑,何您不稍微放松一下呢?”

 

      “……抱歉,是我鲁莽了。”话是这么说,瑞琪在心里吐了吐舌头:受某位的启发,他提高了对这些看似“华而不实”东西的警惕——诺,不说别的,改造之后,他自己花哨的剑鞘里就藏着真正的利刃呢!

 

      当然,这是不能让唠叨的皇室大管家先生知道的。

 

       “艾尔队长和我说,您还有个‘约会’要忙吧?”执政官走上去,想要接过么么的手,避开她听到“约会”时小鹿般好奇地目光继续道:“弗兰克他们正好也来了……这里有我们,您也放松一下吧。”

 

       那个“约会”啊——瑞琪联系起刚才被窥视的感觉,顿时觉得头大如南瓜:“要不,还是让艾尔……”

 

      他还没拒绝,偏生被蒙在鼓里的么么公主眼睛一转,凑了过来,也撒娇般催促起了他:

 

      “是呀是呀~瑞琪哥哥平日里太辛苦啦,都没什么私人时间呢!快去吧、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对了,洛克先生和艾尔先生也需要休息呀~你们也不用老跟着我,这里还有哥哥陪我呢!”

 

       “这个……”

 

       一时间,骑士、行/政/官和赶来的城/卫/队/队长纷纷面露难色。么么一看他们这样就鼓起了脸颊,转身扑向兄长的怀抱求助:“呐,哥哥说是吧?”

 

     “么么……”

 

       比起其他大人物,这位少时不慎流落人间的王子具备一种天生的亲和力,甚至多次蝉联王城民众私下评出的“梦中情人”榜首——“在捷克殿下身边,哪怕他只是在看书,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安心感呢~”这不是侍女的夸大,连么么有时都羡慕兄长总能被溜入城堡花园的小动物主动亲近——阳光、随和,完全不摆架子;谁不喜欢这样的王子呢?

 

      更何况,这位意外归来的大王子不仅完全不介意王储问题、反而对妹妹疼爱有加,恨不得补足他们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饶是些尽爱说闲话的家伙也早在这对王室兄妹前闭嘴了。

 

       可是这次,他轻轻避开了妹妹,抚摸她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红发:“对不起啊,么么……哥哥,呃、不大舒服……而且,和莎莎他们说好了,需要先到书房待一会儿……”

 

       “真是的!今天哥哥就别找借口做书虫了啦!”么么的声音比以往要不安,让准备抽身的捷克僵住了身体。

 

       “咳咳,公主殿下,注意风范。”洛克扶额。要是在平时,这位号称“皇/室老管家”的执/政/官先生已经恨不得在众人面前耍小脾气的么么开启无限循坏的“皇/族礼节!”,这会儿似乎顾及到公主的生日,只是看了他们兄妹一眼,低声提醒。

 

        捷克依旧只是轻轻摇头、甚至避开了妹妹的目光。其他大人物们默默松口气,催促着安排的就位。只是被提醒的王子和骑士,尽管早做好打算,但眼看着么么快憋红了眼眶,不为难犹豫是不可能的。

 

       正巧舞会开始的前奏曲扬起,欢快的曲调试图粉饰太平……

 

     “嚯嚯嚯,捷克呀,今天么么生日,怎么好端端地把人家弄哭了?”

 

       霍呀!?是谁这样大胆,直呼王/室的名讳?

 

      两位混迹在普通农夫间的老者一前一后扒过看热闹的人群走过来,前面那位爽朗的笑声总算是打破了尴尬——太好了,是老师/红发菩提!

 

      “菩提大伯、尼尔拉阁下。”公主连忙提起裙摆,微微颔首——委屈归委屈,这么多年来的良好礼仪还是不能丢的——但还是忍不住抱怨:“哼,都故意在我生日有事情……”

 

      “让我猜猜,捷克是不是为了瞒住惊喜反而让么么生气了呀?霍霍,不要那么死板嘛,看来年轻人还是太嫩了呀~嚯嚯嚯,还是要交给大伯啊……么么,你看这样好不好?大伯拜托尼尔拉帮你捷克快点准备好惊喜——给他们点儿时间,肯定不让你失望!——洛克就辛苦一下,替王子接见晚上的客人吧?至于……”

 

      红发菩提风采依旧,三言两语说服大家,该干啥干啥——至于他自己?老团长表示他离任有些日子了,正心痒呢,就由他来护卫公主好了。惹么么生气的小子该滚哪儿滚哪儿去!

 

      年轻的骑士读懂了老者向自己使劲儿眨巴的眼睛,松了一口气:有老师和长/老他们在,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骑士悄悄离开了热闹的会场,穿过挂着历代王/族画像的长廊。

 

      明暗两重天。

 

      随着侧门吱呀关上,灯烛使劲儿摇动了几番,还是缩成豆子般的微弱的一团儿;冬月的寒意便顺着长廊一缕缕穿透衣衫、沁入身体。

 

       小时候的瑞琪是害怕这些画像的,哪怕是和蔼可亲的摩尔王八世,在这里也被勾勒得庄严肃穆。以前至少他身旁的妻子笑意温暖,好像还在招呼着小瑞琪来与她腹中的孩子问好;可惜,那副画中王后的脸确实是烧毁于一场意外、这里也挂不下那样的残次品了……每一幅巨大的画像好像都在皱着眉头,俯身审视他的每一步。

 

      但,现在不会了。虽然一步步离宴会温暖的灯光、嬉闹和熟悉之人的笑脸远去,但是瑞琪能分明地感受到他们就在身后,那些他将至死守护的就在这儿,在他的心口温暖着。

 

      【“你疯了么?!这根本不值得!他们不值得你这么做,我也不——我、他们——这下你和我一样,都被抛在这儿了……”】

 

      【“不,他们没有抛下我——”】

 

      【鬼使神差地,他捉住少年冰冷的手,放在自己温暖的胸口】

 

      【“——他们就在这里。”】

 

      说来好笑,瑞琪再一次尝试安慰他人失败,但他确实安慰到了自己。

 

      这样的信念至今也支持着他。

 

      不知为何就想起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大概是和今晚“约会”主角的和平相处的回忆真的不多吧。

 

     

 

偏殿庭院

 

      长廊穹顶上,一个身影静静注视着城堡宴厅内热闹的光亮。

 

      他听得见音乐中的笑声,猜得到人们弯弯的嘴角,自己却无动于衷。一人的时候,面无表情才是常态——因为观察不需要表情。

 

     直到一团扑棱棱的毛团落在肩上,他脸上僵硬的线条才柔和下来,亲昵的偏头蹭蹭那小黑鸦:“怎么了,鲁比?”

 

      鸟儿不会说话。

 

     “是么,要下雨了啊……”

 

     “不过,我们的客人应该也快——”还没说完,机警的小东西腾起了翅膀从他身边飞走——

 

       哎呀,看来是已经到了呢。他戴上蝶型多米诺面具,扯出一个更为人熟悉的、张扬到令人咬牙切齿的微笑。

 

      他起身,让自己的身影披风猎舞、轻狂如黑花肆意绽放;却不知余晖将他透得白衫轻薄,形单影只。


长雨00

瑞R30T活动

刹不住(并没有的)车了QWQ。慢热,第一章首次见家长!顺便放小公主(以及影子王子)生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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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有王室哈娜腹黑设定,前辈贵圈微乱,相比之下主角们都还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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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阴雨天最是折煞孤寡老人的。

      门外的泥泞会拖慢老人不再利索的腿脚、冷风会让关节破门般“咯咯”作响,而他还不想在下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非得拄着拐杖。

        哪儿也去不了,倒是很适合窝在家里,给孩子们讲讲年轻时候的故事。

       拍窗雨声熙熙攘攘、屋内暂时还只有壁炉柴火的噼啪声;总算,炉上的茶水咕嘟咕嘟起来,他还没来得及起身,他年轻的客人们就给自己沏上了茶,用厚实的旧毛毯和恍如昔日的画像把他困在了摇椅里。

       他最心爱的、平日里总是忙碌的学生就在自己手边,是他仅能和寥寥几人分享的距离;而学生被暗色大衣包裹的同伴只是安安静静坐在稍远的角落,但又不完全融于黑暗,只是留了半边火光,暴露他全部的动作(也就是偶尔搅动一下小锅的果酱)。

       温暖、惬意,而且,足够私密。

       他在果酱的香甜气息中满足地捧起茶杯,在氤氲的水汽里眯着眼打量已经比自己还高大的关门弟子,敏锐地捕捉到他动作间不时飘向安静同伴的、大男孩儿般闪烁的目光——

——嚯!我说这小子怎么突然开窍了~看来还是他小朋友给的主意!

      他又把目光投给了角落里的少年,挤了挤眼角的褶子。那小家伙儿搅动小锅的动作果然迟疑了,故作镇定地扶了扶晃着细链子的金框眼镜儿,对自己露出一个羞涩的、书呆子小少爷的微笑。

      可是哪家的管家允许自家的小少爷顶着一头乱乱的、能把半张小脸儿藏起来的刘海呢?看似温良恬静的目光下,指不定就藏着他熟悉的、少年人特有的叛逆模样……

      算了,他满足地吸了一口温暖、甜香的氛围,好像又回到了那些一起散步的明媚秋日……

      就像那时满腔热血、恶龙野兽也打不服的他们竟恨不得在王室的茶桌前、花树下,为主人的一句话而肝脑涂地——在这样难得亲密的氛围里,哪怕对方的要求再不合理,也容易动上恻隐之心。

      唉,还以为还得等小公主两年呢……他看了眼自己还很年轻的学生,揉了揉太阳穴:以后有得你受咯!

      金发的年轻人帮同伴取下还在嘟嘟作响、滚烫香甜的果酱锅子时,极力扭身才避免了一个喷嚏打翻煮锅的悲剧。在小少爷嫌弃的目光中他尴尬地赔笑两下,有些无奈的在对方更加嫌弃的眼神提醒后(老人表示自己眼神儿还好着呢!那孩子绝对把眼睛往自己这儿飘了好几下!),才赶忙转身把冒着热气儿的香甜先端到老师面前。

——嚯,看来这故事是不讲不行了啊!

就是……

老人的眼中泛着愉悦而狡黠的光芒:这故事很长,哪能一次讲得完呢?他可是希望孩子们多主动来看看他哟~

 

  果然,第二次的拜访只有学生一人,他还没能把故事讲完。

“抱歉,老师!我——”金发的年轻人在看清闯入的、湿漉漉的受伤的黑色毛团儿的一瞬间惊起,差点打翻了他的宝贝花瓶儿。

“去吧去吧,”他不恼,甚至罕见地没有多唠叨:“记住那两件事情,老师相信你。”

回答他的是门外清亮的哨声,和略过窗口远去的低沉龙吟……

嚯嚯,比大伯我当年还会刷帅啊~

      这想法到底还是带着点儿嫉妒和落寞了。还好,老团长习惯了独自一人,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他取下了刚刚翻动盖子的茶壶、给壁炉添上柴火,突然有些怀念上次果酱的甜香。

      也好。他给自己泡了茶,静静坐在窗户旁。

      有些回忆还是适合和无糖的茶一起,慢慢咀嚼独享……



十年前

       又一次。

       红发的团长站在前哨站最偏远的哨口,相送无言。

       被送行的那个男人也是个平日里沉默寡言惯了的,菩提不指望他能说出好听的告别——原来这么多故人里,只有他一个是爱开口、活络活络气氛的。

也只有他一个选择留下的。

      “菩提,”结果是对方先开了口,或许本来想说不必送他一类的客套话,但看到一向乐观的友人如此压抑,那样的言语反倒不合适了:“……麻烦你了。”

      “嚯嚯嚯,我说你们这些家伙啊,一个两个都喜欢往外跑,真是把所有烂摊子都丢给我咯——唉,我就好好留在这儿,等你们回来了啊,再——”

       再一起喝茶、散步……还能像过去一样么?

       声音越来越小,终于是说不下去了。

     “……一定要走么?”

        这一次,是最后一人了。菩提还是习惯性问了,却也不指望得到可以理解的回答。

       实际上,他从未理解与儿时友人分道扬镳时宛若泣音的笑声里的“拥抱命运”,也搞不懂送别时那位他本应一生效忠的大人揉碎在泪光里的“别无选择”……

这次也仅仅是无谓的挽留罢了。

       “哈娜殿下说得对,菩提,你的天性就是如此,如此——但这也是你夺目的地方。”男人看着表盘,避开菩提的视线:

       “一步错,步步错——有时我们别无选择。”

       哦,哈娜——!

       明明是星光黯淡的寒夜,提起这个名字,菩提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夏末仿佛被点燃的傍晚——哈娜的头发就是火种,在他怀里公主的哭声中那样缥缈不定,却从这里渐行渐远……

      徒留满腔疑惑与伤悲。

     当时,这个男人也在场——他心中会是什么想法呢?——不像大哭着替他把不解与酸楚发泄出来的小小公主,那个男人怀中稍大一点儿的男孩只是安静地睁着眼,随男人默默目送皇后远去……

     或许,那个男人从那时候起,就决定了今天的行动——在处理完一切后,追随他们的主人一同远去。

     对了,那个孩子!

     “要我替你照顾——”

     “不了,他很聪明。他会理解的,不要引人注意。”

     “那……保重。”

     “保重。”

       别说再见,只怕明日“再也不见”。


迟到5分钟

快乐30题小甜饼

我没有鸽!都在路上了!——没鸽!

游戏线之后的已恋爱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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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怪盗先生有什么连号称庄园道德模范的骑士团团长都自愧不如的美德的话,那一定是守时。

毕竟,RK一旦发出预告函,便从来不会失约。

不仅不会失约,分秒不差的“作案时间”简直就是对所有负责人的最大讽刺——你这家伙有强迫症吧?!每每被愚弄的警察骑士们总是这样抱怨。

大概就是是柯罗诺斯忠诚的信徒、时间之神的宠儿——他总是像那雾蝶款款落于花朵般,在时间的指针上精准地悦动——连那位神明的妻子阿南刻都这样偏爱他,为他预告函上的蝶形落款加持“必然”的祝福。

不论之前做了多少防备,设下多少关卡,RK都会在“许诺”的时刻,如约而至……

得此偏爱,多少该收敛些。偏生RK骨子里又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顽劣主儿,只顾戏耍他人为乐,徒惹一片怨愤嫉妒。

——但世人种种想法与他何干?只在乎那唯一的花朵,在预订绽放的时刻,采撷成功的蜜露。

一种锻炼,亦是一种乐趣。

不只是哪个伟大的捣蛋计划,生活中的RK依旧对自己要求严苛。

除了作为捣蛋鬼和探险者不得不面临的意外,他的生活早早被自己规划成一份时间表,一丝不苟地——当然,有时是在鲁比的提醒下——执行。

毕竟,有些错过了的时光不会流返,剩下的他怎能不更珍惜?

这位时刻的宠儿就这样数年如一日地从容不迫地独享着这种乐趣。

然而,常态存在的意义就是被意外打破。

就在这个黑森林的清晨,一间不起眼的小屋久违地发出声响——这是怎么啦?这区域很久没这样的动静了,以那至于那片被惊下树枝咕噜鸟忘了逃窜,只是躲在灌木丛后呆呆地探出脑袋——只见小屋的主人急匆匆地摔上门,跃入幽森的黑林,在枝头飞速移动。

一个黑色的团子状生物也随之蹿起,追上:

“Bibo!Bi——”

“我知道,鲁比。来不及开飞艇了。”

“Bibo...”

“就算是对方的邀约,我也不想迟到啊。”

忠诚的拉姆理解主人的心情,却依旧心疼,不由得埋怨起那位骑士先生、埋怨替他送信的傻鸽——他们平时并不总在黑森林的小屋,天空中的飞艇才是更常驻的休憩所。而那只只认死路的蠢鸽子,害得主人今早才看见来自恋人的邀约……

——没错,现在是恋人了。

鲁比还记得那次惊险:要不是考虑到某人,主人本来没必要和“那边”的阵营闹翻的……虽然最后还是靠骑士先生的飞龙脱险的吧、虽然听起来很酷,但是鲁比还是忍不住嫌弃——连月色都是暗淡的、好不容易借着微弱的星光才能找到回去的方向,夏夜的蝉鸣啊、夜昙香啊统统没有,黑森林雨后糟糕的泥土气息混着汗气血腥把他们的衣服也都黏成一团糟——怎么能在那么狼狈的情况下说出一点也不动听的告白呢?真是不浪漫的人。

但是他的主人就这么答应了。

之后也是聚少离多,但多少有了一些小小的不同——比如,想到信件里不同以往的语气,怪盗先生也不禁心头一暖,不住浅笑。

“小K,

近来可好?上次你提到的摩灵之力的背后已经有了眉目......我还将停留几日。庄园的花开得很好,如果有时间,回来和我一起看看吧。

XXX瑞琪”

和自己惯用的预告不一样,后面是详细的时间地点,就差把地图画上去了。唯一需要思考的,是署名前面被划了又划,最终作一团黑墨删去的修饰。

可惜RK现在无暇揣摩团长大人写落款时的纠结,再细细分析出那些可能存在的字句、拿来嘲笑对方。

不如说,他在担心自己大概会被嘲笑了——他迟到了。

每每在时针上舞动自如的捣蛋鬼先生,今天大概终于为自己的顽劣得到了报应——这是一尝他重视无比、却注定不能准时赴上的约会。

指针咔哒,没有停留。

他越过了前哨站的堡垒,下意识向办公室、训练场的窗户投去了目光,期待能看到那个背影——说不定他也迟到了呢?比起他的计划,骑士们总是晚上一步不是么?

RK选择性无视了瑞琪其实从来不会太晚,只是被部下或者什么人拖住步伐的事实。

果然,空荡荡的桌前和簇簇蓝缨没给他另一次侥幸。他也没有浪费时间,用最快的速度,化作不可察觉的花瓣掠过。

一分钟

一两分钟而已——他下意识扫了一眼城堡的标准时钟,不知该自豪还是遗憾那时间果然和自己的腕表分秒不差——再快些吧,说不定瑞琪的表慢了一些呢?虽然只是自欺欺人,可他就是不想在自家骑士面前迟到呀!

好吧,RK又一次选择性无视了瑞琪的腕表和自己的是一对儿、还是他自己送的的事实——不过,说不定他的龙骑士先生没有戴表的习惯呢?这是RK头一次不嫌弃龙骑士营地的原始民风。

两分钟

抱歉啦,小公主,借用一下你的“秘密通道”啦。

其实现在应该称呼么么为女王陛下了,但是在RK心中她还是那个麻烦的小女孩,麻烦到离不开骑士先生的关心……

不过,今天的话,他毫不介意发现团长大人在小公主的茶桌前谈谈人生看看风景——甚至还有些期待,然后自己就可以优哉游哉地坐过去,抢走团长大人的茶杯——皇室的红茶自然是最好的。

很可惜,桌上的红茶还没收拾,但显然已经凉透了;一杯见底,一杯还盛满好看的红。只一瞥他大概就能猜出始末——可怜来汇报工作的团长大人大概是把今天的约会说露了嘴,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热茶就被佯怒的小公主催走了——这丫头,愈发古灵精怪了。

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脑海堆积,RK几乎是下意识跑出城堡花园。身后对么么“私藏玩伴”早已习以为常的侍女们窃窃私语、偷笑这是哪家的少爷……

三分钟

嘛——讨厌的感觉。

明明不是自己的错,但还是撇着嘴角几乎将嘴唇咬破。抱着这样焦急而懊悔的心情,淘淘乐街上总是弥漫的棉花糖的香甜都嗅不到了,倒是咖啡酸涩醇苦的气息几乎透过鼻腔传到了舌尖。

是家咖啡店……吧?

说是迷路,会不会信呢?

头一次,RK埋怨起恋人的细致,干嘛把地址写得那么清楚呢?

四分钟

他会着急吗?瑞琪的话……

RK禁不住地在脑海里搜寻。以前他会在收集剪报的时候抱怨:团长大人怎么总是一副无趣的一本正经的表情?倒不是说像恨不得把正义写在脸上的小鬼,不过照片里好不容易露脸好像都差不多……

但闭上眼,那人作战时倏然坚毅的眉宇、并肩时噙在嘴角的笑意,胜利后依旧谨慎确认的目光……还有被他与么么故意夹在中间时抽搐的嘴角、被其他龙骑士调侃后脸上的红晕、偶尔调笑自己女装时只勾起一边的嘴角,统统鲜活地浮现出来。

都是他见过的,剪报收集不到的瑞琪——那焦急表情,也是确实存在的。

在某次分头行动后、自己最后一刻才跳上他的飞龙时,那用冷静压抑不住的焦虑,和紧紧抱住自己时,不得不闭上眼才能不灼伤自己的目光。

所以……抱歉,久等了呢。

四分半

稍微顿在店门前,牙齿再一次折磨起唇瓣;直到拉姆轻轻发出担忧的“Bibo”,RK才努力完成一次深呼吸,把一切杂乱的心绪藏起、不露痕迹:

“……鲁比,我这身,看着还可以吗?”

“Bibo~!”

五分钟

RK推开门,只一眼就找到了那抹两眼的金色——他就是知道他会在那里。

那人面前的菜单还半开在倒在桌面的阳光里,腕表也有好好地戴在手上,配上了那堆训练服里RK唯一还看得上眼的蓝白常服。上一秒还在看外面的风景发呆的人,下一秒就注意到开门牵动的风铃声,随即眉眼弯弯,投去一腔柔情:

“小K,来了?”

RK从那双映着自己的眼睛里看到着和那头麦田色的头发一样明媚的暖光。

不再是骑士、只是瑞琪的他微笑着招呼恋人,没有任何焦急或不耐的样子。一旁机灵的服务生没有等客人摇铃,悄悄将躺在柔和的瓷盘里的糕点端上;桌上还未品尝的咖啡的热气还没消散、混着焦糖的芬芳弥散开来——好像一切都刚刚好。

“么么一定要我们试试这个……我就先点了,尝尝看?”

瑞琪有些不好意思地飘动了目光,见RK没有回应,才关切地看着沉默的恋人:“怎么了?不喜欢么?”

“不……没什么。”

看到瑞琪难得的局促得甚至有些小心的样子,RK有些好笑,本来有那么一点儿的莫名的失落感也就烟消云散了:“团长大人久等了啊~”

“没关系”瑞琪这才想起看一眼自己的腕表:“才5分钟啦。”

“BiBo!bi——!!”

另一边不屑和真理一起啃小熊饼干的鲁比抛下巧克力豆发出意义不明的不满声,见主人没闹别扭反倒笑着对自己摆摆手,才气呼呼地夺下真理的骑士熊饼干,愤愤地啃。莫名其妙就被凶了的真理有些委屈地缩缩,但有对方主人在的时候主人哪里顾得上自己?只好小心翼翼凑到旁边儿,一边嚼巧克力豆一边纳闷儿对方是不是不喜欢巧克力……

——哎,挺好吃的呀,难不成是因为都是黑黑的像同类才不喜欢?

鲁比在眼镜后面默默白了一眼,也把真理拽走,不打扰主人。

 

“哈……”不是很懂拉姆的瑞琪耸耸肩,回到正题:“这里位置很好,从这里看向日葵田很漂亮……咖啡怎么样?喝完我们——”

“要是咖啡凉了呢?”RK突然开口。

“再叫一杯热的就好了?”

“要是我再晚一些来可以吗?”

“还能怎样,等你呀。”

“再晚一些也可以?”

“可以呀。”

“万一向日葵都要休息了呢?”

“那我们只好欣赏夕阳了。”

“哈,可是店会打烊啊!”

“唉,我留了整个出发前的时间……”

“所以你真的会等着?每一次?”

“喂喂,也别太过分了——”

“哈哈,我作弄你们还少吗?”

“真是的,都说好别这么任性了……”

“你宠的啊~”

“……”

看到瑞琪一副拿他没办法、满脸写着“真是令摩尔头秃”的样子,RK这会儿倒是理直气壮起来,笑得像完成了哪次伟大的超级捣蛋计划:“怎么?还不是你宠的?都害得我会迟到啦——RK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

瑞琪认输,端起咖啡掩饰一点儿虽败犹荣的得意味道。

RK突然探过身子,用几乎要吻到的距离和他咬耳朵“——团长大人,不打算负责?”

说完叼走了瑞琪送到嘴边的糕点,咬着叉子看着瑞琪,眼里尽是调皮。

这家伙……太犯规了。好不容易克制住现在就按倒调皮的恋人亲回来的冲动,瑞琪只好扶额敷衍:

“行行行,先说好,在我面前捣蛋就算了,但是庄园不一……”

“这就够啦。”RK轻声回答,没给瑞琪听清这句的机会:

这就够了——

在瑞琪面前,他不需要是什么时间的宠儿,也不需要博得命运女神的青睐——他只要他,就足以有恃无恐。

所以,尽管发出大胆邀约:

“我问你,骑士先生——如果有下一次,你愿意,容忍怪盗先生的一个小小任性,在错过那些花开与夕阳后,还能接受他与你在月光下共进晚餐的邀约么?”

虽然知道答案,RK就是喜欢看瑞琪,看他一脸茫然、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只能统统答应的样子。

答应这个(要)没(一)有(生)期(兑)限(现)的邀约——

 “Sure, I DO”

 

童年初心cp吧_(:з」∠)_
被《王子的心愿手帐》里的RK撩死(没救了)
画渣轻喷。都是剧情,有太太画了后面的部分(中间微刀,拒绝)
P1:“冒牌货!”“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他的身体呢?”
P2“糟糕——”
P3“好亮——!那是——”
P4:“怎么倒霉的样子老被你看到...”(但不知为何,瑞琪竟有些高兴。)
“除了我,你输给谁我都不满意”

关系C5.5(番外)

交代完剧情撒把土就跑,真刺激~

emm,所有的刀番外差不多完了~正片就自行脑补这一对儿每天闪瞎眼的日子吧!

(番外回忆,微罗西视角)

关于“家人”

      当那家伙(多弗)说出“连你一起养”这种不要脸的话时,柯拉松的面具突然出现了一丝裂缝——

      【^U^,要不要和我走?我养你啊】

      那人举着纸板,大大的微笑是阳光的色彩。小小只的罗西下意识向那温暖伸出双手,被那双大手握住、在两人间摆弄,好像在进行什么神秘的仪式。

      那时罗西还不懂手语,再早些的记忆忘得差不多了,唯有那些手势留到了能解读的时候。

——“我们(现在)是家人”。

      大概回忆总是有着滤镜,那人并不能算是个好家长。他总是对罗西举起“对不起”的纸板——态度诚恳到能当即给他一个土下座——但下一次,他还是会道歉:为经常搬家道歉、为忘了罗西生日道歉、为受伤害罗西担心道歉、为时不时莫名其妙地消失道歉。

      其实无所谓的,小罗西想,他只有一点点、一点点害怕,害怕变回一个人。

      有段时间,他们似乎安稳了下来。

      那时,男人开始约会了……他什么事都瞒着罗西,还总是把他放到邻居家。但小罗西还是看过电视里主人公把车停在恋人家门口、还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花。

       他想去看看,但总是被男人一把抱回,藏到别处。事后接他时,又举着“对不起”的牌子,苦笑着道歉,和以前不一样的是会拿出一份看起来就很贵的精致点心讨好他。

      再迟钝也会发觉,他被疏远了。

      但是,小罗西想,他是很乖的、也很安静,不会打扰他们。

 

      “……怎么样、柯拉松?要不要做我的家人——”正是情乱神迷的时候,多弗的声音格外有吸引力。他像舞池里最绅士的舞伴托起了他的手,用轻吻邀舞:“——我是说,来我的家族……”

      家族?对了,那才是、Joker的、“家人”。

      如梦初醒。

      

      “那个,先生,你们是不是讨厌罗西……”

      【?!谁?怎么会?】

      “就是、那个,每次送你花的叔叔……你跟他在一起后,他要是讨厌罗西的话……罗西是不是不能和你们做家人了吗?”

      【哈?!谁告诉你……】那人急起来、丢了板子,干脆用成手比划【他当然不会介意】、【不是、我们不是——】、【他很危险】、【你不懂】……零零乱乱,欲言又止。最后,他看着一脸茫然的小罗西,无奈地笑笑,又抽出了那张小纸板。虽然不明所以,但罗西知道、他又要道歉了——这些常用的字句干脆写成了纸板、一用就是好多年——

【对不起】

——直到鲜血染透、罗西还是能认出那张纸板……

      “事到如今,道歉有什么用?!”

罗西意识到,那是给自己的。泪眼朦胧中,小小的罗西看到了那人的手在伸向背后摸枪时,对自己轻轻比划了一下“禁声”的手势。

      他咬住了手臂,把自己抱成球一般缩回了柜子……是的,他一直很乖、很安静,这就是为什么那人还能带着他一起生活……

      “你竟然——?!”

    不知是情绪过激而失声、还是被枪声撕裂了,安静了很久、很久,久到罗西终于有勇气再看那人最后一眼……

    缝隙太小,那片暗红里的身影,完全被一个戴墨镜的少年挡住。

“奇怪……”他从血泊中捡起什么,甩了甩上面的血迹,忽然开口:“老头……咳,JOKER!”

“……什么?想要归你了。”

    JOKER……罗西的心跳还在加速,一下、一下,他把自己缩的更紧,手也捂得更紧、在少年突然把枪指向藏着自己的柜子、扣动扳机时,他觉得整个柜子都是自己心脏搏动的声音!

    是被打死还是……被自己勒死,呢。

 

“果然……弹夹空的。”

    那个少年像发现了什么般,背着另一个人、冲柜子的方向咧开嘴。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但罗西已经听不清他的小声嘟囔了,口中已经尝到了铁锈的腥甜、却毫无同感,脑海也是一片空白……

 

    后来,当他在医院醒来,围着他的警官们有不少熟面孔,他想大哭,但他连开口说话也做不到了……

    就这样,很长时间,自己一个人对着镜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得机械性地重复那些再熟悉不过的手语……

 

直到、现在

       他以为多弗睡熟了,却不知道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他的手,生生把他从镜子前扭回床上……

      “呋呋呋~你没睡啊……还没回答我呢,来我的家族吗?”

      大脑一片空白。


关系C5

答应某只的——不过,我翻了翻发现“angry”写过了,全素的话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就……

温、温泉煮蛋?

—————————————————————

C5(上)

       啊,久违的被维尔高唠叨了呢。

       他似乎还是对罗西有些介意。我有些无奈,我的好哥们是个聪明人,但他就是想不明白这个道理——有些人如果第一次无法扣下扳机,就再也没有这样的威胁了。

       好吧,要不是我笑的时候牵动了脸上的伤、没忍住吸了一口凉气,这话应该是很有说服力的。

       多弗,那不是只会挠人的小猫。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那真是我以前最大的错觉之一……但是他也不是任何“大猫”可以比拟的——嘿,我看起来像那么作死的家伙么?就算圈养再久,也不能消除野兽反咬一口的风险。

       所以……让他身边那小狼崽子滚远点去学医也不是坏事?顺便回头向他讨点“好处”,呋呋呋~

       说起那个狼崽儿,他真的是个好苗子;我能理解老头子看见我时“眼前一亮”的那种反应了——我们是同类,有着类似的眼神。


       说实话,我当时很惊讶他竟然会说出想要领养个小鬼的话——这家伙看起来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要领养一个大麻烦?呋呋,听起来可笑极了。

       还好他不是没有自知之明(虽然跟我担忧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他对自己的态度还真让人不爽);好不容易主动开口一次就是这么尴尬的氛围,那总是冷淡的脸上总算在“大人的正事”之外时出现了不一样的可爱表情。他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很生硬地急忙摸出了香烟——

       哦?你是想为我生一个么?

       我在他把自己的领子点燃之前按住了他慌乱的手、把它们压在床头该在的位置上,再笑着堵住那不知所措的唇、让他只能默认作为“开始”的信号——嘶,艹!很好,我有了把他不老实的腿叠绑起来的理由了……

       呋呋呋,很能干啊~                                                                         

      荤话还是很常见的助兴手段,这一点上他竟然不那么游刃有余,这让那次的感觉格外好。我竟有些舍不得就这么退出去,一边用手指在他那有些鼓涨的小腹上打转,一边轻吻他泛红的耳垂:

       说不定真有呢……那就要一个,我就干脆连你一起养了——养家糊口你总不能说我破坏规则了吧?

       色令智昏不是没有道理,谁不会说些可笑的情话?

       要是往常,他估计早就丢给我一个看智障的眼神(卧槽,真不想这么说)或是找什么堵着我的嘴了(我比较希望是吻,呋呋);不过,我怀中身体突然的僵硬提醒我不是这样——

       他突然看向我,眼睛在这里的灯光下又充满了红宝石的碎光,和那颤动的碎金一样教人分不清悲喜或是惊惶;谁说只有哑巴的眼睛里才藏着千言万语……

       我突然反应过来,那些我猜测中我们共同的伤痛;于是乘机抛出早已准备好的饵,循循善诱:嘿,要不要去我的家族?就在我的身边、成为我的手足、我的……

       嘘——

       他的食指按住了我的嘴唇、有些粗鲁,一星咸意让我差点忍不住将其整个含住,但他的意思很明显了——不要说自己、不要打破夜的规矩。

       我当时并不理解,为什么他笑着,却有着“求救”一般的眼神,那样坚定地摇头;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发自真心的笑。

       临走时,我亲自为他上了唇妆


       ——你很适合这个表情。

 

欺诈师C9

突然粗粮,食用谨慎。(前情整理见头像)

本来想放点支线,觉得打得Tag令我心虚……还是让唐总耍耍流氓再收拾那摊烂摊子吧。

————————

 

“我要缝合了。没有麻药,会有些痛……”

“……给她什么咬住就行,忍得住的。”

“柯拉大叔!这样粗暴地对待一位小女孩你的良心不会痛么?!好痛呜唔——哥哥轻点呜呜呜——”

极为熟练地在少女开口痛呼时把披萨精确地塞入她的口中,很快就让她的抱怨变成了“吧唧吧唧”的咀嚼声,柯拉松表示他的良心不仅不会痛还有点想打人:

【你倒是得救了……一见面就丢给我一个大麻烦到底谁的良心该痛啊?!】

一边给少女投食,一边打量特拉法尔加“医生”处理伤口时细致认真的样子,柯拉松眯起眼睛,想起了某个小鬼一边哭,一边帮他绑止血带的样子……

【哈哈,要是再提起来他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哭了的,毕竟怕眼泪打湿伤口那么努力地忍住了……非常厉害的小鬼呢。】

看到罗低头时有些凌乱的头发,柯拉松忍不住想伸手揉揉,但脑海中突然不合时宜地浮现出另一个小小的、倔强的身影,让他僵住了。

【和多弗不一样……吧?】

再看向那人时的眼神更加柔和了。

这本来是不应该的,控制表情应该是他的基本职业素养——需要带着面具的欺骗是最低级的,且不说欺诈师的问题,只要是涉世稍深的成年人都会懂得控制表情——不过,也只是控制面部罢了。

 

“听好了,小罗西”老不正经的师父也有认真的时候“只是控制表情根本算不上什么伪装。”

“他叫你‘不要哭’,于是你闭嘴,可你的抽动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你;收买人心的笑容是灿烂的,你却不信那能幸福,是疲惫冷漠的眼角告诉了你;看不到他的眼,你却依旧对那笑容感到了恐惧,是因为他那紧皱的眉头……”

“总之,单单靠掩饰或控制面部的几块儿肌肉,是不足以让人信服的。”  

“你要控制的是,你的这里——”

 

“咳嗯~”

最痛的缝针开始,女孩冲柯拉松眨了眨眼睛;脚尖点点地,嘴型清晰地一张一合,只是没有声音。柯拉松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要让他读唇语,本地的语言——唉,出来单干这么久以前小伙伴的暗示都快记不清了——有些懊恼地挠挠头,在对方宛如看傻瓜的眼神中做了手语:[什么?]

[解释,]少女白了他一眼,冲专心为她缝合的罗轻轻努努嘴,这次更慢一些,继续无声道:[要对他解释——我来]

[你现在不……]柯拉松做出了抗拒的手势:[不要给我添麻烦!]

[本来不想再把他卷进来的,但是显然,你搞不定你的部分]光是读眼神都能读出来嫌弃:[你、我和他,都有权了解那件事……况且你一个真的很不让人放心,这事就交给我吧~不用谢哦]

[不要擅做主张好么!?]

【等等,明明是你突然出现打乱节奏,怎么成了你特意来帮我?!】柯拉松只觉得他从未见过……算了,他见多习惯了OTZ。

[吃你的披萨去!]

“咳——唔唔唔!”

“喂!柯拉松,你要把人家噎死么?”

“啊?哦!抱——fuc——­好痛!”

差点被披萨谋杀的少女当机立断地吞了下去,顺便用没受伤的一条腿狠狠地让柯拉松体会了一下“膝跳反射”!不过,自己也为此牵动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乱动!”

特拉法尔加的声音出现了担忧的颤音;“拉……额,你小心点。”

他因为称谓而一时语塞,手上倒是动作不停地开始了清创。

处理完左手的创口,特拉法尔加正头疼女孩腿部的枪伤;他不想贸然取弹,但是,鉴于现有的登记制度,他们肯定不会去医院的。这孩子看起来还没有成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起来和柯拉松是旧识——但总不能在监护人上填柯拉松这家伙吧?!——如果,如果那孩子真的是拉米……

不,他的妹妹早该葬身于那场掩饰一切罪孽的火海之中……

他那可爱的、懂事的,爱笑的小拉米啊……

 

“是~医生哥哥~”

女孩的眼角还带着泪花,却迎着青年有些可怕的眼神对他笑得阳光:“我知道你还有很多疑问……但是,哥哥的话,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就可以了!”

“……”眼神凶狠的青年没有回话,转而将目光集中在伤口的处理上;半晌,才没头没脑地唤了一声“喂,柯拉松。”

“啊,在叫我吗?罗?”

“别这么自来熟……算了,来搭把手——对,就这样把手伸过来,放她嘴边。”

“?”

“哥哥?”女孩差点藏不住嫌弃的目光:伸手过来干嘛?虽然有时这俩差不多吧,但那又不是猪蹄可以吃……

“取弹,忍着点。”罗慢条斯理地拿出高压消毒盒里的镊子、手术刀、止血钳:“忍不住的话就咬他。”说着,还很认真地用酒精给柯拉松的手臂消消毒,这才满意地开始治疗。

“好~”

“啊?!”

 

1小时后

尽管很不放心,但是柯拉松不得不先从“紫罗兰酒吧”离开。

【今晚的事大概已经传到多弗那边了。】

本来,在“百兽”之后发生了一些小意外而非常非常不想面对多弗、打定主意不回“家”、而是在自个儿的小公寓里好好冷却一下的柯拉松一出酒吧门就看到了那辆……骚包的,粉白专车。

柯拉松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不行,让他抽根烟冷静冷静(出于对某些人的健康考虑,他今晚都还没来得及好好抽根烟呢。)

“喂,柯拉松,少主让你先回去。”

很意外的,开车门的竟然是古拉迪乌斯,这位衷心的家族打手言行间总是带着浓浓的火药味儿;甚至,身为小辈的他不怎么像Baby5、巴法罗他们那样,对柯拉松之类的干部使用规定的尊称,反而总是有几分不屑(当然,在多弗面前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过,他也有资格傲气:“爆炸杀手”的恶名也算是堂吉诃德家拿得出手的一张牌。这小伙子年轻时就混了个可怕的名声,以至于来这边玩乐都不会有什么店家乐意招揽拉客。没人知道他哪里出身,就如同没人知道他是天性暴虐、在道上吃亏而有所收敛,还是天性冷漠乖僻、受了什么刺激而独断暴力;唯一大家公认的是,这位杀手已经彻底臣服于堂吉诃德的“小丑”麾下,做了有鞘的尖刀。

【又死忠又冲动又够狠的小伙子最难搞了……】

柯拉松很知趣地迅速上车,并在关车门前最后深吸一口,内心不舍但行为果决地把烟扔在车外。剩下带着的一点儿烟气刚好足以使那火爆小伙儿下意识往车后座另一边儿挪挪——哦,柯拉松发誓上次呛古拉迪乌斯一脸烟不是故意的——并且头扭到一边,咽回了本来准备好的挖苦质问。

上了车,柯拉松才注意到司机是塞尼奥尔.皮克——要知道这辆车也就巴法罗这孩子乐意开开,多弗也会默许他开这辆“火烈鸟”来这边找找乐子——这位本是最有希望接任家族“梅花军师”(实际上,柯拉松认为多弗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至少他看得“梅花”入狱之后多弗的动作大了很多)的前.律师,已经被多弗调离家族中心,安排到“光明正大”的企业中……不过,皮克对这份“新婚礼物”十分感激,尤其是多弗朗明哥承诺要做他和露西安腹中的小塞尼奥尔的教父时,恨不得当众对新娘意外的另一人跪下发誓!那之后,多弗便放心把堂吉诃德家大半的“光明产业”陆陆续续交给他打点。

年轻小伙儿出来玩乐顺手被派了个单子就算了,皮克明早公司还要上班呢……柯拉松瞬间有些头大:这两个人总不会是专程来接自己的吧?一个文将一个武将的,多弗也不在,这是什么诡异的接人阵容。

【肯定,又是去谈什么“生意”了……】

柯拉松清楚,能叫得上古拉迪乌斯镇场子的多半是家族生意的问题;但是皮克来了,至少说明一,这是一场不占优势的谈判;二,这件事对家族影响之大甚至能影响到“光明面”的生意……

【会是LIFE么?和那些政客们的谈判?】

柯拉松不由得紧张起来。虽说找出LIFE和幕后人员是“他们”的终极目标,想深入这个计划的多弗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但比起这些,柯拉松更想阻止那个人,阻止他再度酿成悲剧……

 

 “如果要说为什么的话,大概是为了他们——为了一切结束之后,他们的灵魂可以去那里——”

温柔的女人向上指了指,平淡温暖的余晖透过琉璃窗变成奇异的光束光斑,把房顶繁复美丽的蛋彩画装点出一种令人震撼的美;接着,女人放下手,踩了踩地上暗红的绒毯,垂下的碎金睫毛试图遮掩眸子里的叹息:

“——而不是下面、不是这里。”

 

     [你们刚刚和哥哥在一起么?]

 

堂吉诃德家.某别墅

 

在柯拉松第3次迷迷糊糊地悬在沙发边缘时,一声被刻意放轻的关门声还是打破了那岌岌可危的平衡——他摔到了地毯上。

感谢上帝,他一回家就摘去了隐形眼镜。就算如此多弗的身影他还是能一眼认出来的,他示意多弗不用关灯,举起了纸条:

[回来好晚。]

“呋呋呋~在等我么?”多弗随意把那身“小丑”标志性的羽毛大衣挂起——今天那件衣服上沾了酒渍,但味道可不是进门前的薄荷漱口水能解决的虽然颜色不明显,——“还是说,想解释些什么。”

【不是你让古拉迪乌斯带话让我等着你嘛!】

下车时那小伙儿火药味十足的说法,和皮克意味深长的叮嘱打消了他直接睡觉的想法……那家伙甚至给他打了个电话,不嫌事多!

[不,只是有点在意……北国带来的麻烦。]

“从紫罗兰那里听说了?”多弗有些诧异“不,按计划消息还没传得那么快,呋呋,是谁口风不严……”

[猜的。]

“好吧,”有些出乎柯拉松意料,多弗直接把自己扔在柯拉松所在沙发的另一头,维持了几秒累惨了的样子;就在柯拉松思考要不要按乖弟弟的人设关心一下这位大哥时,他又突然坐起来、坐到自己身边,一勾手就拉近了距离:

“呋呋呋,猜到了还在外面给哥哥惹麻烦——”

果然,还是逃不过。

[就算是百兽,也不该随意欺负我们的人。]

其实对峙柯拉松倒是完全不心虚。他和维奥莱特早就对好了口供,不就是看到对家欺负自家地盘上的姑娘所以挺身而出嘛,一切听起来合情合理(当然也不能太“合理”,反而会引起怀疑)。但是,显然他亲爱的哥哥今晚不打算按常理出牌……

“那是肯定的,同盟之间要有基本的尊重,你的做法是对的。不过,我是担心你——”多弗知道自家弟弟抗拒不了认真的语气,很容易被带入自己的节奏:

“现在很明显有人想看我们倒霉。昨晚那件事你恰好是替Baby5挡下了;北国佬的问题也是有针对干部的,不过别担心,不是你——但万一下次就是你呢?”

“呋呋呋,在这种时候去那些鱼龙混杂的地方,不是什么好主意啊……”

 

看着多弗几乎写在脸上的“弟弟长大学坏了,哥哥我很痛心”的表情,有一瞬间柯拉松入戏太深,下意识做出了小时候被家庭教师抓到做了坏事、心虚地低头摆弄衣角的动作……见鬼,他心虚什么?!他罗西南迪也是个正常男性,又是干部,谁规定不能到自家的红灯区走走了?!

 

“呋呋呋,我亲爱的罗西,以前总是绕着哥哥转的弟弟也长大了……不过,你可别告诉我你看上那个小丫头了——她不适合你,”

这句天马行空的猜测更是让柯拉松恨不得原地吐血:他是这样的人么?!况且那小丫头根本……

【你想怎样?我总不能,按事事围绕你的,说“为了保护哥哥地盘上的女人”这种羞耻又幼稚的借口吧?!】

柯拉松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予辩解……然而,他再抬起头看多弗的玩味的眼神,忽然一顿

——他那除了“小丑”还有着“黑市流氓”之称的哥哥,毫不掩饰地把目光游移在他的下半身,又似笑非笑地轻摇着头,似乎在无声地唏嘘,最后才看回来,看他这个弟弟的脸一下子绷不住,炸得通红:
    “是吧,我说真心的,她不‘适合’你,各种意义上……还是说,她那个大哥哥刚刚合适?”

“呋呋呋,嘿!罗西,害什么羞,你那儿我还是知道的,昨天——呜啊!”

【从我眼前滚开啊——混账多弗!!】

明明在心里喊着让对方滚,自己却先一步跑开的,因为跑得太急还差点绊一跤的、恼羞成怒的弟弟,准备冲向这座房子里唯一属于他的安全角落。

“呋呋呋,急着睡觉吗,罗西?你的房间还没收好,被子也没干……钟点工可是周末休息哦~”

【这家伙故意的么?!】

柯拉松准备开门的手一顿,果断转进隔壁,属于他哥哥的房间——

“呋呋,要和哥哥一起睡么?,像昨天一……”

——想到了一些尴尬事情的弟弟狠狠把门关上,“磅!!!”地一声宣布【你自己睡去吧!】以及,不接受任何异议。

却也算,主动放弃了追问。

呋呋呋,果然,还好那酒里的料“断片”效果不错,不然肯定要闹更大的别扭……多弗朗明哥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么顺利,他都恨不得给自己鼓鼓掌了。

至于到底是哪个混球,就算本来只是针对Baby5,这种挑衅家族成员的行为也一定不能姑息!呋呋呋,至于怎么让对方“自食其果”,堂吉诃德家的少主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

“哐当!!!”

又一声,门开了,依旧看起来怒气冲冲的柯拉松又急急走出来,一手扛着被褥、一手狠狠把小本子往多弗面前一拍,转身就又“磅——”地一声遁入了自己的房间里。

呋呋,没忘记他们各自的房间钥匙各自保管么?

“真是,多久没这样的大脾气了啊……”多弗耸耸肩,谁让他今晚心情很好——一半要归功于他可爱的Baby5即将带来的好消息,另一半则要归功于红心本身——这两个本质上都是脾气来了就会乱抓人的猫;不过,只要大多时候对他足够依赖、足够乖顺,这点儿小爪子挠挠还不算什么的。

呋呋,反正那也算是一种……亲近的表现?

多弗朗明哥半是无奈、半是(自以为是的)宠溺地拿起桌上可怜兮兮的本子,看着那行因为下笔极快而有些潦草的字笑笑,扔在一旁。

一晚上,他要做的准备还有很多。


有人愿意教我写东西么OTZ

咸鱼如我求大神指导怎么写剧情……
《欺诈》坑似乎超出了我的咸鱼力(大哭)满脑子只想剧透各种设定又怕被嫌弃俗套体现不出这群戏精的水平……
哭唧唧,我现在都没办法让纸片人与纸片人谈恋爱了,只觉得“你们只要平安迎来HE就好了,感情不强迫的”呜呜呜呜……(倒是和《关系》坑反过来了_(:з」∠)_那边是沉迷各种撩,无心走剧情)

证明我还活在坑底……

我猜我们都忘记了剧情……不,我只想写谈恋爱!秀恩爱!吃醋狂魔X2!还有超级大团圆!弟控妹控!

(敲黑板整理)目前大致走向:
1.唐家兄弟的公司

明面上,由砂糖的玩具分公司带来了走向军火(侦察机)领域的商机,不知为何多弗对这个本来不大可能的领域似乎要孤注一掷,打算动用家族的力量……暗地里,投靠了百兽家族的堂吉诃德家族开始在社交场上更为活跃,却在接待北国的某大家族过程中被人栽赃。年轻的堂吉诃德教父终于想出了解决方案,叫来了一直“陪伴”胞弟的“视若己出”的“妹妹”……

另一边,敏锐的弟弟发现了哥哥反常豪赌背后更大的野心,势单力薄地试图在不伤害哥哥的前提下阻止那曾带来灭门之灾的实验……但马虎的他似乎却被另一些事情困扰,难以兼顾不同角色的他试图去信任特拉法尔加警官:那孩子也长大了啊……

2.罗和他的小伙伴们

      想要调查国际欺诈师的小伙伴们盯上了德雷斯罗萨的柯拉松先生,不料踢到了当地一霸“堂吉诃德”的硬骨头。愤怒停职的特拉法尔加警官叫来了自己沉迷上一辈人留下“大秘宝”传说的(不靠谱的)侦探发小,兵分两路,一起比赛调查。

       特拉法尔加选择了伪装为无害青年直接靠近目标,却被发出“合作”的邀请?!对方的“价码”似乎关系着他的心结;纠结时,突然闯入的神秘少女带来了转机?另一方面,到C大调查的草帽小伙伴们问题百出,误打误撞见到了不少……

3.边边角角

      被老板用“特殊关系”保下来的厨师先生近些天总有些奇怪的感觉……心灵感应?!得了吧,他早已经……没有亲人了。暗处的情报屋静静蛰伏,敏锐而低调的老板娘无意中掌握了能把一切穿起来的线,只是无心深究。老一辈人对这些看在眼里,不知道该把信任交给谁……


————真正的证明————

片段


如果,如果那孩子真的是拉米……

不,他的妹妹早该葬身于那场掩饰一切罪孽的火海之中……

他那可爱的、懂事的,爱笑的妹妹啊……

“是~医生哥哥~”

女孩的眼角还带着泪花,却迎着青年有些可怕的眼神对他笑得阳光:“我知道你还有很多疑问……但是,哥哥的话,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就可以了!”

“……”眼神凶狠的青年没有回话,转而将目光集中在伤口的处理上;半晌,才没头没脑地唤了一声“喂,柯拉松。”

“啊,在叫我吗?罗?”

“别这么自来熟……算了,来搭把手——对,就这样把手伸过来,放她嘴边。”

“?”

“哥哥?”女孩差点藏不住嫌弃的目光:伸手过来干嘛?虽然智商上有时这俩差不多吧,但那又不是猪蹄可以吃……

“取弹,忍着点。”罗慢条斯理地拿出高压消毒盒里的镊子、手术刀、止血钳:“忍不住的话就咬他。”

“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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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啊”老板娘疑惑的样子也十分可爱“明明会说M家的长女回来报告的……听说是很了不起的大美人呢,我还专门给她准备了玫瑰热可可呢。”

“会议安排嘛,也会有变动的啦啊哈哈~”

“可惜了,我家最近出了点事情,我不得不去N城一趟见不到了……”

“小姐为什么对她那么感兴趣呢?”

“哎,哎呀~因为人家最喜欢制作婚礼的蛋糕了嘛,当然最好是别人的,她要是愿意的话……”

“??虾米噶恩什么啊?”

“你们不知道么?M家据说要搬来呢~他们的故乡是一个很浪漫的国度……哈哈,说起来我们家也是呢,总之,那边的大家族要举家搬迁来的话,肯定会和当地有所姻缘呢!我觉得那位大小姐到了合适的年龄呢~”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那样我就不用……啊,我就不用、那个、为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发愁了啦——我最喜欢准备婚礼了,哈哈哈,一直想接下这样大家族的单子呢~”

“唔,真是有些奇怪的梦想呢……”

“哎、哎呀~真不好意思……”

“路飞你真失礼!各有所志都值得尊敬嘛!”

“……可是我很喜欢这样有些奇怪的人啊~这才有趣嘛”

“哈哈,老板娘别见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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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绿藻头你什么时候下的飞机……”

“啊?XX班的XX,然后就直接搭train来……”

“哇哦,这次你竟然能直接找来……不,等等!你确定是……?!”

……

“喂,没事吧?你脸色怎么变得那么奇怪……”

“时间……”

“哈?”

“时间对不上……那那个,一直徘徊在餐厅附近的家伙……到底是谁啊……”

…………

“医生!库蕾哈医生在吗?!麻烦看看——喂,妳干嘛?!你们受伤了需要急救不知道么?!”

“不……不能,让外人拿到我们、我们的……就算是,那个山治……也不……”

“喂!坚持住诊所应该有人的!是医生么?!麻烦您——啊,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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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化解悲剧所带来的怨恨?

当然是,同时承受更惨烈的“悲剧”。

人总是倾向于寻找“共患难”的“盟友”,不是么?

“哼,小姑娘,这就是你们的目的?你真是太小看我们了!像你们这种小家族——呜啊?!飞行员你在搞什么?!——总之,就算我客死他乡,我的家族也一定会向真凶复仇的!”

“大人,您在说什么啊?您是少主吩咐过要好好招待的客人,我怎么敢伤害您呢?我说过,您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介于女人与少女之间的美人儿对“家长”的称呼突然变了,这点异常没来由地令对面的男人有些不安:“不过呢,伤害您什么的不行哦,因为是少主之前就拜托我、需要我的!”

“我接到的指令只有一个——保证您和我,一起完成这趟旅行。”

“巴法罗的失事率为零……所以,我们从来不需要降落伞——虽然他之前拜托我不把换班的事情告诉别人就是了——谁也别想从这里离开!”

—————————咸鱼的分割线——————


有小伙伴还愿意喜欢真是令我惭愧……不过这条咸鱼还活在坑底,请放心QWQ